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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僅是危機，更是徹底壟斷邊境貿易的跳板。隻要拿下安德烈，以後就不需要再拿大衣換破銅爛鐵。
“江澈，把後院倉庫清空。把那兩輛吉爾-130開出來，大燈打開，照亮院子。”
“再去把紅星廠剛送來的那批特種鋼材樣品搬到辦公桌上。”
半小時後。
兩輛吉普車轟鳴著衝進王家屯。
車門彈開。四個全副武裝的蘇軍特種兵率先跳下車，端著衝鋒槍占據院子四角。
一個穿著蘇軍將校呢大衣、戴著大簷帽的高大男人走下車。肩章上的兩道金星在探照燈下閃閃發光。
安德烈上校。
伊萬跟在後麵，縮著脖子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楚江站在台階上，沒有迎上去，隻是微微點頭。
安德烈大步走上台階，皮靴踩得震天響。他上下打量楚江，俄語透著濃濃的傲慢。
“你就是那個聲稱能造出抗寒加密對講機的中國倒爺？”
“我是商人，不是倒爺。”楚江轉身走進辦公室。“上校先生，外麵風大，進來說。”
安德烈冷哼一聲，跟著走進屋。
四個特種兵緊隨其後，槍口有意無意地偏向楚江和江澈。
安德烈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。
“瓦西裡把你的圖紙截麵交給我了。設計很精妙，但我不相信你們這些倒爺能把它變成實物。你們隻會拿劣質伏特加和發黴的香腸來騙取我們的物資。”
安德烈猛地拍擊桌麵。
“如果你敢拿假東西糊弄遠東軍區，我會把你綁在吉普車後麵，拖回西伯利亞！”
伊萬嚇得一哆嗦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江澈手心冒汗，死死盯著特種兵的槍口。
楚江拉開椅子，從容坐下。
預判到了。這些蘇軍高層被邊境上的黑心倒爺坑苦了，對中國商人的信任度降到了冰點。要打破這種偏見，靠嘴皮子沒用。
得用硬實力砸碎他的傲慢。
楚江拿起桌上的一塊銀灰色金屬錠，扔到安德烈麵前。
金屬錠砸在桌麵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“安德烈上校，這是紅星機械廠最新冶煉的特種裝甲鋼。屈服強度超過你們現役的T-72坦克側裝甲。”
安德烈抓起金屬錠。沉甸甸的質感，獨特的色澤。他是個老後勤，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的成色。
心頭猛地一震。
這絕不是倒爺能搞到的東西！這是軍工級別的材料！
楚江繼續拋出籌碼。
“院子裡的兩輛吉爾-130，是我用五千件純棉保暖大衣換來的。大衣的生產線就在隔壁廠房，二十四小時連軸轉。五天內，五千件大衣會整整齊齊碼在對岸的倉庫裡。”
楚江身體前傾，雙手交叉。
“至於對講機。核心元件我需要去南方采購。一周時間。第一批五十台樣機，我會親自送到你的辦公桌上。有效通訊距離二十公裡，零下四十度正常工作，自帶跳頻加密。”
楚江吐字清晰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。
“上校先生，你麵前坐著的，不是那些拿火腿腸換破銅爛鐵的混混。我是能解決你們遠東軍區後勤危機的唯一合夥人。”
安德烈死死盯著楚江。
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，甚至超過了他見過的那些克格勃特工。
沒有討好，沒有恐懼。隻有絕對的自信和對局勢的精準把控。
特種兵們麵麵相覷，手裡的槍不由自主地垂下幾分。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這麼跟安德烈上校說話。
安德烈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。
傲慢褪去。
他站起身，摘下手套。
“你需要什麼？”
上鉤了。
楚江靠回椅背。
“我不要廢舊卡車，也不要破銅爛鐵。我要你們倉庫裡封存的米-8直升機發動機，還有重型工程機械。一物換一物。直接走軍區後勤部的專列，繞開所有中間商。”
安德烈倒吸一口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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