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。
不是真人，是幻境凝聚的帝境分身，擁有太初大帝巔峰時期百分之一的戰力。
百分之一，對於準帝來說都是秒殺。
對於聖主一重的雲逍遙來說，是碾壓。
“小子，”太初大帝的分身開口，聲音蒼老但威嚴，“你能走到這一步，已經不錯了，但這最後一關，我不會放水。”
雲逍遙握緊破天戟。
“大帝，得罪了。”
他一戟刺出。
太初大帝分身一劍揮出。
簡簡單單的一劍，沒有任何花哨，但蘊含大帝級的法則。
雲逍遙的破天戟還沒碰到對方，就被劍氣斬飛出去，砸在地上，口中鮮血狂噴。
一擊。
僅僅一擊。
聖主一重，對大帝百分之一的戰力，差距大到無法用任何天賦彌補。
“你不行，”太初大帝分身淡淡道，“回去吧。”
雲逍遙爬起來。
他再次衝上去。
又是一劍。
再次被斬飛。
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至尊骨瘋狂癒合，但癒合的速度趕不上受創的速度。
“我說了，你不行。”
“我偏要行。”
雲逍遙第三次衝上去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用破天戟。
而是閉上了眼睛。
太初大帝分身微微皺眉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雲逍遙沒有回答。
他在想一個問題。
太初幻境的戰力試煉，真的是讓你打贏大帝嗎？
不可能。
聖主境打贏大帝，哪怕隻有百分之一戰力，也是天方夜譚。
那這關的意義是什麼？
不是打贏。
是勇氣。
是沒有退路的決心。
是明知打不贏，依然要衝上去的執著。
“我懂了。”
雲逍遙睜開眼，重瞳中混沌之氣瘋狂旋轉，但沒有攻擊。
他收起破天戟，一步步走向太初大帝分身。
“你不打了？”太初大帝分身問。
“不打了，”雲逍遙說，“但我不退。”
“你不退，就是死。”
“你不會殺我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不是試煉的真正目的，”雲逍遙站在太初大帝分身麵前，不到一丈的距離，“你想看的，不是我能不能打贏你，而是我有沒有為了姬淩月去死的覺悟。”
太初大帝分身沉默了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比我想象中聰明。”
他的身影開始消散。
“第一關，你過了。”
石門外。
姬天行站在門前，麵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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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，姬家高層全部到場，姬淩月站在最前方，手指攥緊衣袖。
“多久了？”姬淩月問。
“三個時辰。”姬道元回答。
“三個時辰……”
姬淩月咬著嘴唇。
上次她進去，用了三天三夜。
雲逍遙三個時辰就出來？
是太快了，還是失敗了？
石門轟然打開。
雲逍遙走出來，渾身是血，衣服碎了大半，胸口至尊骨的金光暗淡到幾乎看不見。
但他站著。
沒有倒下。
“第一關，我過了。”
姬天行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在裡麵遇到了什麼？”
“心魔，未來，還有太初大帝的分身。”
“你打贏了太初大帝？”
“沒打贏。”雲逍遙搖頭，“但我沒退。”
姬天行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這是雲逍遙第一次看到他笑。
“第二關，一個月後。”
“內容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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