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燈，本座看上了。”
“你開個價。”
“別太黑，本座兜裡沒幾個子兒。”
古鏡中，元尊似乎被氣笑了。
“莊公。”
“你還是這副德行。”
“三個紀元了，睡醒了就喝酒，喝完了就睡。”
“本座憑什麼把魂燈給你？”
莊公聳聳肩，酒葫蘆在指尖轉了個圈。
“不給？”
“那本座就在你門口睡下。”
“睡上三個紀元。”
“你出門一步，本座就給你灌大夢酒。”
“讓你永遠醒不過來。”
“煩死你。”
元尊：“……”
古鏡沉默了足足三息。
隨後，那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，卻多了一絲玩味。
“想要魂燈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本座不做虧本買賣。”
“太古仙金一方，萬生草十株，九轉金丹三顆，帝級不死葯……”
“五株。”
“少一樣，免談。”
“玄尊的殘魂，本座自己煉著玩。”
“雲家那小子，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帝陵中，雲逍遙抱著雲昊，聽見這報價，混沌玄天眸微微眯起。
“元尊。”
“你這是趁火打劫。”
古鏡中，元尊輕笑一聲。
“趁火打劫？”
“雲帝，你錯了。”
“這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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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地起價。”
“想要？”
“拿出東西來換。”
“拿不出？”
“那就看著你這弟弟，骨頭一寸一寸爛成黑水。”
雲昊靠在雲逍遙懷裡，混沌金骨已經龜裂到胸口，黑縫像蛛網一樣爬滿上半身。
他聽見元尊的話，扯了扯嘴角，聲音輕得像蚊子哼。
“哥……”
“咱家……有這些東西嗎……”
雲逍遙低頭看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溫度，隻有帝者被激怒後的瘋狂。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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