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裡甩來甩去。
“姐姐，這個能乾什麼？”
“你要它乾什麼？”
“玩。”
沈知微點了點頭。
念辰把那根輻條攥在手裡，當拐杖拄著走，走幾步，戳一下地，走幾步，戳一下地。
輻條戳在石頭上，叮的一聲。戳在泥裡，噗的一聲。
他聽聲音聽出了興趣，故意一會兒戳石頭一會兒戳泥地，叮，噗，叮叮，噗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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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，這個聲音不一樣。”
“石頭硬，泥地軟。聲音當然不一樣。”
念辰又戳了幾下，忽然說：“壞人踩在石頭上也會叮叮。”
沈知微看了他一眼。“會。”
“那我們走路不要踩石頭。踩泥地，噗噗的，壞人聽不到。”
陳四走在前麵，聽到這句話，回頭看了念辰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又轉回去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們在一條乾涸的河床邊找到了過夜的地方。
河床上的石頭被水衝得圓滾滾的，有些大石頭能擋風。
沈知微選了一塊大石頭後麵，從空間裡取出被子鋪好，生了火，煮了粥。粥裡加了青菜和臘肉絲。
念辰喝了兩碗粥，縮在被子裡，把那根車輻條放在枕頭邊上，看了又看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爹爹會用刀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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