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東側，靠山。地圖上標了。”
林文淵看了一會兒。“進了關，還要走一段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找？”
沈知微把地圖收起來。“進去再說。”
陳四坐在火堆對麵，正在磨刀。
他磨得很慢，一下一下的，聲音很輕。丁牛坐在他旁邊，也在磨刀。
念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，把那根狗尾巴草從枕頭底下摸出來。
草已經斷了，隻剩半截。他看了看，又塞回去了。
沈知微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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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牆上的火把還在閃，進進出出的人還在動。她看著那些火把，看了很久。
“陳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關口有哨卡，城牆有多高？”
陳四想了想。“兩丈多。”
“能翻嗎？”
“能。但你帶著念辰，翻不了。”
沈知微沉默了幾息。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匕首——之前在路上的溝渠裡撿到的那把，磨過了，還算鋒利。
她把匕首插在腰間，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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