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沒有說話。沈知微走到他旁邊，也看著。
“爹爹，你以前想過會有這一天嗎？”
沈硯辭沉默了很久。“沒有。在沈家的時候，我隻想著多打些糧食，讓你娘吃飽。後來被推出去當兵，隻想著活著回來。
現在——”他看著那幾個孩子，又看了看念辰，“隻想你們平平安安”
夜裡，沈知微把念辰安頓在縣衙後院的廂房裡。
念辰不肯睡，拉著姐姐的袖子問：“姐姐，那幾個小孩以後住哪？” “是跟咱們一起住？”
“那咱們住哪？”“咱們以後住這個院子嘛？
以後——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以後住更大的房子。”念辰想了想，說：“那我要教他們識字。”
沈知微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把被子給他掖好。
念辰眼睛亮亮的，又說了“姐姐，我今天看到爹爹笑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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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的手頓了一下。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分糧的時候，有個老奶奶領了糧，給他鞠了個躬，他笑了，笑了一下就收了。”
沈知微沒有說話，把燈吹了，走出廂房。
院子裡月光滿地。沈硯辭坐在台階上，手裡拿著那塊馬千總的令牌，翻來覆去地看。沈知微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來。
“爹爹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想下一步。糧分完了，民心收了，縣城穩了。但假世子不會讓我們在這裡待太久。”
“那就不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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