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6章 對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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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辰去往校場的第三日，趙鐵山讓他觸刀。
不是他平日裡慣用的那柄輕刀，而是趙鐵山常年隨身的佩刀。
這刀比他慣用的兵刃沉重不少，刀身寬出兩指，刀背更是厚實一倍。
念辰伸手承接，手臂驟然一沉，刀尖險些垂落觸地。
他連忙攥緊刀柄，穩穩端平長刀，沉肩穩腕，重新站定了練刀的架勢。
“砍我。”
趙鐵山立在他正前方，雙手空空，未持寸鐵。
念辰微微一怔，眼底帶著幾分遲疑：“師父空手？”
“砍。”趙鐵山語氣極簡，不容置喙。
念辰沉吟片刻，抬手揮刀劈出。
他出刀速度平緩，角度也略顯規整，毫無刁鑽之處。
趙鐵山隻側身輕移半步，鋒利刀勢便擦著他的袖口劈空而過。
勁風掠過，吹得衣料輕輕翻飛。
念辰收力不及，巨大的刀勢帶著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，身形重心瞬間失衡晃動。
趙鐵山靜靜立在身側，並未趁他破綻出手，隻淡淡道：“再來。”
念辰收刀站穩，深吸一口氣，凝神再度劈刀。
這一刀較之先前快上些許，可依舊沒能碰到趙鐵山分毫。
對方仍是簡簡單單側身避讓，動作從容篤定，仿佛早已算準他每一刀的落點。
第三刀、第四刀、第五刀，刀刀落空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沉重的長刀反複揮舞，讓他的手臂愈發酸澀發脹。
不過短短五次劈砍，虎口便已傳來陣陣酸麻，可他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第六次出刀，他不再全力猛攻，刻意留了三分餘力收勢。
待趙鐵山側身躲閃的瞬間，念辰順勢收腕，腳下跨步上前，長刀驟然橫掃，直逼對方腰側。
這一次，趙鐵山未再躲閃。
他抬手穩穩按住刀背，凜冽刀勢瞬間凝滯，刀鋒停在他腰側三寸之外，再難寸進。
“這一刀，尚可。”
趙鐵山緩緩鬆開手掌，目光落在少年緊繃的側臉：“記住了？”
念辰微微喘息，氣息略有紊亂，鄭重頷首：“記住了。”
“你煉了三年，根基紮實，劈勢利落。”
趙鐵山伸手接過長刀，歸鞘入身，聲音沉穩厚重：“但你一會招式不懂臨陣變通。”
“自今日起，停練劈勢，專練變招。”
那日清晨，趙鐵山讓他訓練基礎變招。
劈砍收勢不及之時，如何順勢橫斬；橫招被格擋困住之時，如何旋腕上挑；挑招落空失勢之時，如何回落重劈。
簡簡單單三個銜接招式，師徒二人在校場苦練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每一式動作，念辰都反複演練數十遍，不敢有半分敷衍。
待收功返程之時，他右臂早已酸脹無力，幾乎抬不起來。
右手虎口至手腕整片肌膚紅腫發燙，吃飯時指尖震顫，連筷子都握不穩，屢屢夾不住飯菜。
周嬸靜靜看了他一眼，未曾多問一句緣由，默默遞來一雙左手專用的筷子。
念辰足足用了三日，才勉強將三式變招練得流暢銜接。
右手紅腫消退之後，他又日夜打磨五日，方才真切摸清招式之間“變通”的訣竅與韻律。
此後每日清晨，他準時抵達校場，先繞城跑滿十圈固本培元，再隨趙鐵山練上一個時辰刀法。
趙鐵山素來寡言，大半時辰都隻是靜靜立在一旁看他練招，偶爾開口點撥，也不過寥寥數語。
“收快了。”
“力道慢了。”
“手腕穩住。”
念辰從不追問緣由，隻沉下心，一遍又一遍埋頭苦練。
半月轉瞬而過。
這日到校，趙鐵山取來一柄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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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守你，攻我，始開日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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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起烈劇膛胸，地原立佇手空辰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