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經脈還在以蝸牛爬的速度修複著,離恢複實力差著十萬八千裡,但和之前相比,已是天壤之別。
這點變化,給了她一點底氣,讓她敢去碰一些以前需要繞著走的東西。
擂台上剛結束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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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九尺高的鐵塔漢子正舉著血糊糊的拳頭嚎叫,他腳邊趴著個人,胳膊扭成個怪角度,咳著血沫,再也爬不起來。
縱春生上輩子在電視上看過拳擊,隔著屏幕,覺得那是種有規則,打完還得握手的運動。
現在親眼看見這擂台,每一次重擊,台下就爆發出海嘯般的吼叫,那聲音裡沒有同情,隻有對暴力的饑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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