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3章 縱山月認真分享刀人經驗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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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山月沒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“動手之前想清楚怎麼動手。”縱山月把臘肉掛到屋簷下的鐵鉤上，“白天不行，人多眼雜。你在街上被人看見臉，以後就別想在內城待了。”
“夜裡去外城那些巷子，巡天鏡掃不過來那片。走路別走地上，屋頂上爬，瓦片踩輕點。”
“有些年久失修的，你一踩，哢嚓，房頂塌下去，裡麵住的老頭老太太抬頭就看見你兩條腿吊在那兒晃蕩。”
“還有，進了屋別拿值錢的東西，拿了就成了劫財，性質不一樣。屍體處理乾淨，別留痕跡。”
“其他人發現祁大力幾天沒出現，會把他的門撬開看看裡麵有什麼值錢的。拿了東西他們就不敢報官，怕查到自己頭上。巡城司發現少了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凡人，記一筆失蹤就完了，不會查。”
祁年認真聽著，覺得林姨懂的真多。
“林姨，你殺過人嗎？”
“我殺過雞。手法差不多，脖子那裡下刀要快。雞會撲騰，人也會，你得有心理準備。”
正說著，縱春生推門進來了。
祁年“蹭”地站起來，兩步跨到縱春生麵前：
“春生弟弟你回來了！林姨答應讓我住這兒了，我睡你那屋，她說床夠大。”
縱春生“嗯”了一聲，把外袍脫下來掛在門後的釘子上。
“那你睡裡邊還是外邊？”縱春生進屋。
“我睡外邊，半夜要喝水我幫你倒。”
祁年尾巴似的跟著，縱春生走到灶台邊他也跟到灶台邊，縱春生彎腰掀鍋蓋他也彎腰，腦袋差點撞上縱春生的後腦勺。
縱春生直起身，側頭看他：“你乾嘛。”
“沒乾嘛。”祁年退開，又湊回來，“我就是四年沒見你了，想多看你兩眼。”
縱春生看著他臉上那股高興勁，想起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，頓了一下。
“賀今朝明年秋天會去九大宗門曆練，我得跟著。到時候這屋子要退租的，你不能一直住這兒。”
祁年臉上的笑沒收回去，但轉了個彎。
“你要走？去哪個宗門？”
“還不確定。”縱春生說，“可能是無上劍宗，也可能是別的。賀今朝說去哪兒，我就得跟去哪兒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祁年說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縱春生搖頭，“九大宗門最低收赤靈根，你夠資格報名，但他們考核很嚴。你煉氣二層，過不了關。”
“那我就考附近的小宗門。”祁年說，“我知道有很多小門派，隻要給錢或者有靈根就能進。我在那兒待著，你總有機會出來見我。”
“或者我不走。”祁年又說，“我留下來陪林姨。你要走了，她一個人在這兒，沒人照顧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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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會在百花城待太久。”縱春生說，“她有自己的事要辦，也得走。”
祁年愣愣地看著他，“那她去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縱春生說，“她沒跟我細說。但肯定不是跟著我和賀今朝去宗門的路。她有她的路。”
“那……”祁年小聲說，“那我呢？我去哪兒？”
“你先住下來再說。我要去宗門也不是明天的事。一年時間夠你想清楚很多事。”
晚飯是祁年做的。
他在極樂天廚房待過幾個月，被管事挑去幫廚，學了幾個菜。
睡覺時分，祁年早早爬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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