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：老天師重傷，金光碎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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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師沙啞的聲音在金頂上空飄蕩。
“送你上路的果位。”
陳子川語氣平淡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話音剛落，陳子川緩緩抽回了右手。
那股貫穿了張之維胸膛的狂暴力量徹底引爆。
張之維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哢嚓。
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金頂廣場上響起。
張之維體表那層薄薄的暗金色光芒，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。
裂紋飛速蔓延，眨眼間遍布全身。
砰。
號稱異人界絕對防禦、傳承千年的天師府金光咒。
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徹底崩碎。
化作無數暗淡的光斑，在冰冷的夜風中飄散直至熄滅。
“噗！”
張之維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的傷勢，仰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鮮血染紅了焦黑的土地。
這位橫壓天下數十年的絕頂高手，雙腿一軟，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胸口那個駭人的血洞，正在瘋狂吞噬著他最後的生機。
“師傅！”
遠處廢墟中的張靈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他從輪椅上掙紮著摔倒在地，用那雙斷臂拚命撐著地麵，想要向張之維爬過去。
“陳子川！你住手！”
“我求求你住手啊！”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！你要殺就殺我！”
“放過我師傅！”
張靈玉的眼淚混合著泥土，臉上滿是崩潰與絕望。
陳子川微微偏過頭，冷冷地瞥了張靈玉一眼。
“放過他？”
“當年你們對陳家袖手旁觀的時候，可曾想過放過我父母？”
“現在跟我談慈悲，你不覺得太晚了嗎？”
張靈玉把頭死死磕在碎石上，額頭鮮血直流。
“天師府認輸了！”
“我代天師府認輸了！”
“我們封山！我們永遠不踏出龍虎山半步！”
“求你給他留條活路吧！”
張之維聽到張靈玉的哭喊，身軀劇烈顫抖起來。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靈玉。
“靈玉！你給老朽閉嘴！”
張之維的聲音雖然沙啞，卻透著威嚴。
“天師府……隻有戰死的天師！”
“沒有跪地求饒的懦夫！”
“你若再敢說半個求饒的字，老朽現在就把你逐出師門！”
張靈玉呆呆地趴在地上，泣不成聲。
“師傅……可是您快死了啊……”
張之維咬著牙，強行咽下喉嚨裡的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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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顫抖著抬起雙手，試圖再次凝聚真氣。
“陳子川。”
“老朽還沒死。”
“這天師府的門楣，還輪不到你來踩！”
張之維拚儘最後一絲力氣，揮動雙拳，朝著陳子川的腹部砸去。
這曾經足以開山裂石的雙拳，此刻卻顯得如此軟綿無力。
陳子川看著張之維那近乎悲壯的反撲，眼底隻剩下無儘的嘲弄。
“門楣？”
“我今天踩的就是你的門楣。”
陳子川連躲都沒躲，任憑張之維的雙拳砸在自己的暗金血色戰甲上。
發出兩聲沉悶的輕響，連一絲劃痕都沒留下。
“太弱了。”
“這就是你最後的掙紮嗎。”
陳子川搖了搖頭，右臂掄起。
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，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，狠狠反抽在張之維的雙臂上。
哢嚓！哢嚓！
“呃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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