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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聽到老周兩個字，周學兵反應也是極快，連忙對著手機喊道：“立刻把人給我控製起來，等我回去！”
掛斷電話，周學兵回頭看向李文華，滿臉疑惑道：“什麼情況，他竟然自首了？”
李文華也想不明白為什麼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，不過等回去就知道了。”
老周是褚銘案裡負責滅口的那個人，殺人的事都是他經手的。
這個人一直躲著，現在突然自己跑到市局來投案，似乎有些不正常。
一個手上沾了人命的人，最清楚進去之後是什麼下場，他不可能主動把自己送進來。
除非他遇到了比進去更可怕的事，或者他覺得進來反而安全。
話音剛落，李文華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拿出來一看，是高瑩打來的。
剛按下接聽鍵，聽筒裡就傳來高瑩急促的聲音：“文華，你的職位被萬祥頂替了！”
“至於你的職位，暫時待定！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文華語氣平靜道。
昨晚在黑河省刑偵總隊的審訊室裡，劉振峰把那份任免通告摔在他麵前，上麵寫得明明白白，石口鎮鎮委書記由萬祥接任，他自己的職位待定，時間就在昨天下午三點。
感覺到李文華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，高瑩不禁微微一愣。
她想不通，一個鎮委書記的位置說沒就沒了，李文華怎麼能這麼平靜。
換成別人，這個時候早該慌了，早該打電話找關係，托門路了。
可李文華連一句為什麼都沒問。
“文華，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啊？”
“這次調任文件，是省裡批下來的，由市委直接轉達，根本沒經過我！”
高瑩又急又氣，她自己是清水縣縣長，石口鎮歸清水縣管，鎮委書記的任免按規矩要過縣裡這一道。
可這次的文件從省裡直接批到市委，市委轉達到鎮裡，她這個縣長從頭到尾被蒙在鼓裡，連個消息都沒收到，還是別人告訴她的。
聽到高瑩的話，李文華心中更加確認，這是褚維錚搞的鬼。
嚴格來說，是褚維錚背後的那隻大手。
“瑩瑩。”
李文華語氣依舊平穩：“不用替我著急，既然上麵已經決定了，我們隻能遵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。”李文華打斷了她的話，繼續說道：“石口鎮的礦產以及修路，還有團山村的生態旅遊度假村，就靠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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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！”
他現在被停了職，之前對石口鎮所有的規劃他已經插不上手了。
礦產，修路，度假村，這幾件事是他當初在石口鎮一手推起來的，不能因為他人走了就停了。
高瑩是縣長，隻有她能接著往下推，也隻有她能護住這些事。
高瑩語氣有些哽咽：“文華，我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！”
李文華笑了笑：“不用白費力氣了，就算查清楚也沒有用的。”
“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，第一時間去看你。”
李文華清楚，這件事查不出名堂。文件是省裡批的，高瑩一個縣長根本夠不著。
與其讓她白費力氣，不如讓她把心思放在石口鎮的事情上。
話音落下，李文華率先掛斷了電話。
周學兵扭過頭，看向李文華說道：“等回去，我立刻申請將你借調到市局！”
“這樣我們聯手辦案的理由就更充分了！”
李文華現在職位待定，等於閒人一個，查案沒有名分，走到哪兒都不方便。
要是把他借調到市局，哪怕不給正式編製，好歹有個身份，兩個人聯手辦案也名正言順。
李文華沒有說話，因為他覺得這件事不可能。
既然褚維錚背後的人想讓他停職，又怎麼會同意他被借調到市局裡？
對方費了那麼大勁把他從鎮委書記的位置上拿下來，就是為了讓他動不了，讓他沒辦法再查褚銘的案子。
這種情況下，周學兵的借調申請遞上去，不但批不下來，反而會讓對方更警惕，覺得他還不死心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再次響起。
李文華低頭一看，是張榮芝打來的。
“李書記，出大事了！”聽筒裡傳來張榮芝緊張的聲音。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李文華淡淡說道：“張榮芝，你要配合新書記完成石口鎮的工作，最重要的是，一定要管理好馬家村的礦山！”
“我本打算回去之後，讓你弟弟張建強來做礦山的監理，負責安全生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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