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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周學兵臉色冰冷，語氣嚴厲道：“周度！你應該知道自己都犯了什麼罪！”
“這裡，可不是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的地方！”
周學兵在心裡壓著火，周度這個人手上沾著人命，是褚銘案裡專門負責滅口的那把刀。
這種人進來就該老老實實交代問題，現在倒好，人剛進來就敢提條件，還指名道姓要見李文華。
聽到這話，周度收回目光，聲音依舊低沉沙啞：“見不到李文華，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！”
“你！”
周學兵氣的臉色漲紅：“行，但你們隻能在這裡見麵！”
意思很明顯，李文華並非市局的人，所以麵對老周這樣的重刑犯，如果貿然讓李文華見他，被有心人知道，會留下把柄。
不過看老周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，周學兵也隻能答應。
周學兵清楚，周度現在咬死了要見李文華，他要是硬頂著不讓見，周度就真能一個字不說。
褚銘案裡那些滅口的事，隻有周度能說清楚，他要是閉嘴，這條線就又斷了。
十分鐘後，李文華來到羈押室。
其實李文華做夢都想見到周度，他有太多問題想問。
隻是，他不能讓周學兵為難。
畢竟周學兵是副局長，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他。
他要是再為了自己方便讓周學兵違規，那就是把兄弟往火坑裡推。
看著羈押室裡那道熟悉的身影，李文華強壓心頭怒火。
周度曾兩次想治他於死地。
第一次，是李文華從馬家村回到石口鎮的路上。
周度開車持槍對他進行射擊。
第二次，則是在石口鎮飯店門口，兩個人進行肉搏。
那兩次他都是險險躲過去的，差一點就沒了命。
現在這個人就坐在他麵前，隔著一道鐵欄，人還是那個人，可氣勢已經不一樣了。
李文華沒有說話，而是靜靜地看著周度。
他知道，像周度這樣的殺手，心理素質極其強大，即便是在這種地方，他也不會輕易低頭。
所以，李文華采取攻心策略。
他不率先開口，就是給周度製造一種壓迫感。
而周度的目光同樣看向李文華，也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周學兵站在一旁，想說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清楚周度要找的人是李文華，自己在他麵前無論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。
周學兵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一句話不說地對著看，心裡乾著急，可眼下這種情況，他插不上話，隻能等。
三分鐘後。
周度嘴唇動了動，終於先開口說了話。
“李文華，你贏了！”
聽到這話，李文華麵無表情道：“可我兩次差點死在你手裡！”
“所以我說，你贏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周度目光一轉，看向周學兵說道：“周局長，我希望能跟他單獨聊聊！”
周學兵剛想拒絕，轉念一想，如果不按照周度的意思做，恐怕他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
深吸一口氣，周學兵警告道：“我勸你別耍花樣！”
旋即又看向李文華：“華子，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李文華點了點頭。
等周學兵離開，羈押室內隻剩下李文華與周度。
這次，李文華率先開口：“周度，其實自首並非你的本意，我想，是因為你已經走投無路了，對麼？”
李文華已經徹底想通周度自首的原因。
一個殺人犯，最清楚進去之後是什麼結果，他不可能自己走進來。
除非外麵的路已經全斷了，他躲無處躲，跑無處跑，所有絕路中，自首是最好的選擇。
聽到這話，周度眼角微微一抽。
他微眯著眼睛看向李文華，這句話，讓他再次刷新了對李文華的認知。
他一直以為李文華隻是運氣好，有人幫。
可這個人就在他眼前，一句話就把他的那層心思挑明了，連他自己都還沒說出口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說？”周度問道。
“因為很多人想讓你死，你知道自己活不了，但必須死的要有價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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