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北海失足溺死,竟怒而使人骨填海,把好好的玄武城攪和成了什麼鬼樣子。這些人縱使能夠成仙,將來也是禍害,保不齊還會牽連到引薦他們上天的我。”
她說著,身子卻猛地向前一探,徹底貼近了方榴火。
距離太近,方榴火終於徹底意識到她們是截然不同的存在,哪怕對方身上從未流瀉出半分殺意,可她還是感受到了切膚威壓,知曉兔影不過動動手指,就可像碾死蟲蟻似的弄死她。
她的身軀逐漸僵硬。
“方姑娘,你和她們身上有一樣的味道。”
兔影深切望著她,觀氣便知眼前這人身世絕不簡單:“你不過身軀上是個人罷了,除此之外,你滿心惡念,儘是憤懣,甚至還比不上有些小妖單純,和一些滿手血腥的惡妖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兔影道,“黃金台一事業力深重,容不得半分差池,哪怕是為了湊人數,也不是人人都能去得的。觜宿星宮已滅,他可以不用怕死,我卻不能。我的如意書不能給你用,你從我這裡換不到什麼,你還是走罷,最好遠離黃金台,還能保你多活些時日。”
可到手的鴨子豈能這般飛走,方榴火不甘心,還欲再求:“可是仙姝,來時,人人都說你什麼心願都肯為凡人實現,為何偏偏是我,偏偏……”
“起初是那樣的。”
兔影深深吸了一口氣,轉過身去,不再看向方榴火。
她墨發如玉,有些許碎發堆在頸間,影影綽綽,可見文字般的血痕,“但人要求的太多,一本如意書早不夠寫。若是他們都不去黃金台赴考,我豈不是白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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