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各大新聞網站，社交媒體的服務器，在這一瞬間幾乎全部宕機。
各大熱搜榜首，幾個加粗爆紅的標題觸目驚心。
【世紀醫學峰會最大變數！秦萬山親口承認重病！】
【傳言成真！生命科學界泰鬥健康狀況堪憂！】
【薩米集團或成最大贏家？未來行業格局麵臨大洗牌！】
短短幾秒鐘。
無數守在屏幕前觀看直播的觀眾徹底炸鍋了。
彈幕像狂風暴雨般席卷整個網絡空間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！什麼情況？我剛切出去回了個消息，秦老就承認自己病了？”
“不要啊！秦老您千萬不能有事啊！醫學界不能沒有您！”
“騙人的吧？這難道是什麼戰術嗎？我不信！我絕對不信！”
“蒼穹醫學聯盟保佑啊！”
“可是我完全看不出來他生病了啊，嗚嗚嗚……難道是我眼瞎嗎？我真的看不出來！”
“說明他此前掩飾太好了！他為了穩住大局，一直不肯承認病情！”
“要不是這次峰會薩米集團那批人過來明裡暗裡刁難，興許會一直瞞下去的！”
無數祈福、擔憂、絕望的言論，將整個網絡空間淹沒。
而這一切風暴的中心。
國際會議中心一號發布廳。
台上的那人，卻仿佛置身於風暴眼，平靜如初。
秦萬山雙手扶住演講台邊緣。
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微微泛白。
張易站在他身側後方，心臟跳動如擂鼓。
他距離這位老人最近。
他比全場任何人看得都要真切。
老人鬢角處，早就滲出細密冷汗。
那件筆挺西裝下，支撐身體的重量，又有幾分不動聲色壓在了實木講台上。
他在強撐。
這場病雖然拔除了病根，但身體機能完全恢複還需時日。
張易下意識想上前一步。
他想用自己的手臂，為這位老人分擔哪怕一丁點重量。
就在他腳步微動的一瞬間。
秦萬山仿佛背後長了眼睛。
頭也沒有回。
隻是微微側過半張臉，給了一個極其隱蔽卻極具壓迫感的眼神。
那是阻止的信號。
張易的腳步，硬生生釘在原地。
他緊緊抿住嘴唇。
喉嚨口湧動的擔憂，硬是被他咽回肚子裡。
他清楚，秦萬山必須撐住。
後台監控室裡的那些頂尖專家、常院士他們，也明白秦萬山在硬扛。
但目前這個局麵。
隻能扛！
半步都不能退！
台下那群代表，全都在伸長脖子等著看笑話！
特別是前排薩米醫療集團的人，個個眼神放光。
隻要台上露出半點怯意。
這群跨國資本大鱷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，瞬間將整個蒼穹醫學聯盟撕成碎片。
堅決不能退！
秦萬山正過臉，目光如鋒利的刀片，緩緩掃過全場。
台下那些震驚、擔憂、幸災樂禍的臉孔，全部儘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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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頓了很久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長到足以讓絕望的消息在空氣中充分發酵。
長到讓全世界醫學界人士的神經都緊繃到極致。
終於。
秦萬山再次靠近麥克風，聲音裡竟然帶出幾分笑意。
仿佛在談論今晚吃什麼一樣微不足道。
“但，”
僅僅一個字。
宛如巨錘砸落，再次讓喧鬨的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鏡頭、所有目光，瘋狂聚焦在那張蒼老卻威嚴的臉上。
但？
但什麼？
難道還有轉折？
無數人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講台上，秦萬山笑容擴大。
那笑容裡充滿坦然、自信，更帶著對一切宵小之徒的絕對蔑視。
“我的病，治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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