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裁決界限

到了他想要的答案，而這個答案足夠讓某些人今晚睡不著覺。

又有一個非洲代表站起來，他的問題更直接：“神使閣下，殘瞳大人什麼時候開始清理？我們能看到他的清理結果嗎？還是說和大人一樣，被您殺死的存在都會消失？”

“他已經開始行動了。”神使說，“至於能不能看到結果——你們今天回去之後看看新聞就知道了。”

會場裡起了一陣低低的騷動，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在飛速運轉——看看新聞？這意味著殘瞳的執行會留下痕跡，會被報道，會被全世界看到。

史密斯終於忍不住了，他整了整領帶，站起來，用他覺得平等而不失尊駕，尊駕而不諂媚，諂媚而不低下的語氣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但沒人敢問的問題：“神使閣下，殘瞳大人的手段……會很痛苦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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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使看著他，眼裡的笑意一層層地漾開。

“原樣返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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