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裁決界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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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反對？
沒有人開口，
不是不想開口，是不敢。
在座的人不是沒見過世麵的愣頭青，他們一生中見過太多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在槍支泛濫的國家，犯罪率一直壓不下去；在毒品肆虐的地區，吸毒者和毒販的組合拳能碾碎任何社區的安寧。
越是和平的地方，黑暗反而越少，因為百姓過得下去，政府也能騰出手來打擊。
但問題在於——這個會場裡坐著的，不是全從和平的地方來的。
而即便是從最和平的國家來的人，能坐到這個位置上，誰敢拍著胸脯說自己這一輩子從頭到尾乾乾淨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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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對？此時此刻誰敢反對？
不說上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地神使，現在可是在全世界直播呢。
他們很清楚，整個世界的普通人占絕大多數。
在每一個國家，普通老百姓的人數都遠遠超過剝削者和犯罪者，這是資源結構決定的，古往今來從未改變。
普通人喜歡安穩，喜歡和平，喜歡在安全的環境裡和家人朋友待在一起。
如果他們敢在這個全球直播的場合公開反對，反對一個要讓所有惡人得到報應的律法。
國內的輿論會在五分鐘之內把他們撕成碎片，不用等殘瞳動手，他們自己的選民就先動手了。
更別說眼前這個笑容和煦的男人，剛才兩發激光貫穿了兩個人，屍體還被揮手抹得連渣都不剩。
他是在跟你商量嗎？不，他隻是客套一下，誰當真誰死。
彈幕給出了比會場更誠實的反應。
“我反對，這是侵犯人權，他一個造物怎麼可以審判我？我不服！”
“我沒殺過人，我怕什麼？”
“我不反對，我雙手雙腳讚成，老子被欺負二十年了，終於有人撐腰了？”
“那些反對的，你們在怕什麼？怕被清算嗎？”
“這要是真的，犯罪率明天能跌到零。”
“神使大哥，能不能順便管一下拖欠工資的？”
“有人性的人都不會反對這個吧……”
神使的目光在安靜的會場裡轉了一圈，笑意加深了幾分。
“既然沒人反對，看來你們都是想要因果報應的。”
他舉起玉符。
“那麼——”
玉符在他指間猛地碎裂，像一顆恒星走到了生命儘頭，光芒從內部往外湧，把他整個手掌籠罩在一片乳白色的光暈中。
那片光暈順著他的指縫流瀉出去，無聲地融入了周圍的空氣裡，融進了天花板上的星海，融進了地板下的土壤，融進了這顆星球的每一寸空間。
與此同時，頭頂那片星光深處，原本閉目的殘瞳抬起了頭。
他的眼睛睜開了。
眼眶裡沒有瞳孔，隻有一片純粹的、穿透一切的白。
他緩緩轉動視線，掃過了這片由星海，掃過了會場裡的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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