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！】
【她慌了她慌了！】
【趙嬤嬤你這心理素質不行啊，下毒還不做功課。】
【哦也不是，她以前大概沒想到娘會突然查。】
謝令儀看著趙嬤嬤，聲音很輕：“所以，今日為何不同？”
趙嬤嬤額頭貼地，顫聲道：“夫人，老奴一時疏忽。”
謝令儀笑了笑。
“二十年的老人，偏偏今日疏忽。”
趙嬤嬤不敢說話。
門外又有人快步進來。
“夫人，在後院井邊灰坑裡找到了藥渣。”
趙嬤嬤渾身一抖。
沈昭昭心裡再次炸開。
【就是那裡！】
【快讓府醫驗！合歡皮有問題！裡麵混了慢性毒！】
府醫也在這時趕來。
他剛進門，還沒來得及行禮，謝令儀便道：“看看這碗安神湯，再看看藥渣。仔細些。”
府醫神色一肅，立刻上前。
屋中無人說話。
沈昭昭緊張得連呼吸都輕了。
趙嬤嬤跪在地上，肩膀細細發顫。
府醫先聞了聞湯，又取銀針試過，眉頭微皺。銀針沒有變黑。
趙嬤嬤似乎鬆了一口氣。
沈昭昭心裡急了。
【銀針當然試不出來！】
【這又不是砒霜鶴頂紅那種立刻見血封喉的毒，是慢性毒，混在藥性裡一點點壞人根基。】
【要查藥渣！查合歡皮！】
府醫又去翻檢藥渣。
片刻後，他從裡麵挑出一小片深褐色藥材，放在鼻下聞了聞，臉色忽然變了。
“夫人。”
謝令儀眸色微沉：“說。”
府醫跪下：“這方子裡不該有重樓藤。”
趙嬤嬤猛地癱坐在地。
謝令儀問：“重樓藤是什麼？”
府醫額頭冒汗：“此物單用不算劇毒，卻最忌與夫人安神方中的合歡皮、遠誌同煎。短期服用，會使人心悸手顫，夜不能寐；若長久服用，便會虧損心脈，氣血衰敗。”
屋內死寂。
沈昭昭後背冒出冷汗。
【果然。】
【就是這個。】
【原書裡娘就是這樣被拖垮的。】
謝令儀的目光終於落在趙嬤嬤身上。
她的聲音依舊溫柔。
“趙嬤嬤，你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趙嬤嬤渾身發抖，忽然膝行兩步，哭道：“夫人饒命！老奴不知道，老奴真的不知道！許是藥鋪送錯了葯，老奴隻是照方子熬湯，絕不敢害夫人啊！”
沈昭昭咬緊牙關。
【還狡辯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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