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模樣。
“母親……母親,兒媳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,蕭承禮已猛地搶先開口,聲音發緊,帶著幾分慌亂後的狠勁。
“母親,是她!”
這一句出來,滿院都是一靜。
許氏猛地擡頭,連哭都停了一瞬。
蕭承禮臉色發白,額上全是冷汗,卻還是咬著牙往下說:“兒子原是來後殿替兄長請經的,是她……是二嫂先失了分寸,拉著兒子不放。兒子一時糊塗,這才——”
“你胡說!”
許氏像是被這一句徹底逼瘋了,聲音都尖了,哪還有半點平日溫順守禮的影子。
“分明是你先來的!若不是你這些日子一再糾纏,我何至於到今日這一步!”
這話一出,別說寧安侯夫人,連旁邊幾位命婦的臉色都變了。
因為這一句,已不隻是爭誰先誰後。
而是把“不是第一次”明明白白撕了出來。
蕭承禮臉色驟變:“你閉嘴!”
“我為什麼閉嘴?”許氏滿臉是淚,肩頭髮抖,聲音卻越發急厲,“方才在裡頭,是誰抱著我不放?如今出了事,你倒想把髒水全潑到我頭上!”
她哭得髮釵都歪了,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賢節少夫人的影子。
越是這樣,越叫人看得明白——
這兩人絕不是一時失控,也不是什麼偶然碰上。
而是早就有了首尾。
周家姑娘聽得眼睛都亮了,手裡的帕子都快攥爛了。
沈昭昭站在謝令儀身邊,看得心滿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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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好。】
【這才對嘛。】
【偷的時候情深意重,一翻車就開始狗咬狗。】
【這下不用別人問,他們自己先把底褲都撕出來了。】
寧安侯夫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這些年最得意的,便是許氏這個“年輕守節、賢良持家”的兒媳。外頭命婦提起寧安侯府,也總少不了一句家風清正、門第有規矩。
可現在,就在慈雲寺,就在佛前,就在滿院命婦貴女眼皮子底下,她最體麵的兒媳,和她的小兒子滾到了一處不說,竟還當場互相撕咬,把那些見不得人的舊事一層層扯了出來。
臉麵、門風、規矩,一樣都沒剩下。
蕭承禮被許氏這一通搶白激得臉色鐵青,忍不住又往前一步,咬牙道:“若不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,處處拿話勾我,我會——”
“蕭承禮!”許氏眼睛都紅了,聲音幾乎發顫,“你如今倒怪起我來了?當初是誰借著替夫君抄經送祭文,日日往我屋裡跑?是誰說隻要我肯見你,往後孩子也有人照應?是你!”
院中瞬間靜得更厲害了。
這幾句話,已不是丟臉。
是把這樁姦情的前前後後,當著滿院人的麵,撕得清清楚楚。
曹夫人的臉色鐵青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她今日做東,竟讓人把這種醜事一路演到了佛前,又一路撕到了院中,連半分體麵都沒給她留。
沈昭昭在心裡差點笑出聲。
【好好好。】
【一個說對方勾引,一個說對方糾纏。】
【結果咬來咬去,咬出來的全是自己早就不乾不淨。】
【這瓜真是越嚼越香。】
許氏哭得氣都喘不勻了,眼淚簌簌往下掉,滿臉都是狼狽和怨恨。
“你如今倒會裝無辜了。若不是你一次次逼我,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!”
蕭承禮也被她逼出了火氣,臉色又青又白。
“你自己若真守得住,旁人再逼又有什麼用!”
這一句一出,滿院命婦的神色頓時更冷了幾分。
因為男人偷情被抓,第一反應不是認錯,而是罵女人不守。
這種嘴臉,比偷情本身還叫人作嘔。
沈昭昭聽得都想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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