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笑得懶散：“看一條尾巴沒藏好的蛇。”
沈昭昭一聽，立刻警覺。
“太子還要搞事？”
沈知珩摺扇一敲掌心：“他若不搞事，倒不像他了。”
沈昭昭撇嘴：“也是。”
【狗太子吃了這麼大一個虧，肯定不甘心。】
【他現在要麼抓四皇子結交士子的證據，要麼直接造謠。】
【不過以他的性子，多半先派人盯梢，看看能不能抓個現成把柄。】
沈知珩聽完，唇角微彎。
“昭昭。”
“嗯？”
“想不想再看一場熱鬧？”
沈昭昭眼睛一亮：“什麼熱鬧？”
沈知珩慢悠悠道：“請君入甕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陸聞舟、周行簡和裴慎三人從國子監後門離開。
他們沒有各自回府，而是像約好了似的，往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鋪走去。
茶鋪不大，門口掛著褪色的布幡，裡麵坐著幾個普通茶客，看起來再尋常不過。
三人進了二樓雅間。
不遠處，兩個灰衣男子對視一眼，很快跟了上去。
其中一人壓低聲音：“看清楚了，就是方才主動同四皇子說話的那幾個。”
另一人冷笑：“他們進了茶鋪，說不定四皇子也在裡麵。”
“若真抓到私會，回去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兩人一路上樓，貼近雅間門口，想聽裡麵動靜。
屋裡隱約傳出陸聞舟的聲音。
“今日之事，還是太冒險了。”
周行簡道：“若四殿下真有心論事，我倒願意再談。”
裴慎壓低聲音：“隻是東宮那邊……”
兩個灰衣男子眼中一喜。
果然有問題。
他們剛要繼續貼近，雅間門忽然從裡麵打開。
屋內沒有蕭景宸。
也沒有什麼密談。
沈知珩坐在桌邊，手裡端著一盞茶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。
“二位跟了一路，辛苦了。”
兩個灰衣男子臉色驟變，轉身就想跑。
可樓梯口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兩名茶客，樓下也傳來腳步聲。
退路全封了。
沈知珩慢悠悠放下茶盞。
“來都來了，不喝杯茶再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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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灰衣人咬牙，伸手去摸腰間匕首。
下一瞬，身後那“茶客”一腳踹在他膝彎，他整個人重重跪倒在地。
另一個也沒撐過兩招，便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。
陸聞舟幾人站在屏風後，臉色微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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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這才明白，沈知珩為何讓他們照常離開，又讓他們來這間茶鋪。
原來真有人盯著他們。
周行簡臉色難看：“他們是東宮的人？”
沈知珩沒有立刻回答，隻朝手下擡了擡下巴。
很快，從那兩名灰衣男子身上搜出幾樣東西。
一枚被磨去大半紋路的腰牌。
一本薄薄的小冊子。
還有一張尚未寫完的紙。
沈知珩拿起那張紙，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沈昭昭正好跟著沈明姝上樓，見狀立刻湊過去。
“寫了什麼？”
沈知珩將紙遞給她。
沈昭昭一看，差點氣笑。
那紙上赫然寫著：
“四皇子私會國子監士子，疑有沈家暗中牽線。”
底下還空著幾行，顯然是準備補細節。
沈昭昭擡起頭，看向地上那兩個灰衣人。
“哎呀，稿子寫得挺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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