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出來之後，經過了誰。”
下人低聲應是，轉身退下。
沈昭昭眼睛微亮。
【懂了。】
【不是查一萬二去哪兒了。】
【是查誰把這口鍋搬到沈家門口了。】
沈知珩聽到這裡，唇角微微一勾。
謝令儀看著桌上那本舊賬，神色依舊冷。
“他們要的不是立刻定罪。”
沈明姝輕聲接道：“是讓京城人開始問。”
謝令儀淡淡道：“那便讓他們問。”
沈昭昭擡頭：“母親？”
謝令儀看她一眼，聲音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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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賬越攤開，越清楚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沈昭昭眨了眨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【讓他們問。】
【問得越大聲越好。】
【到時候發現不是沈家少了一萬二。】
【是他們拿一萬八的小票裝三萬總賬。】
【再發現沈家不但沒吞，還自己倒貼了一萬。】
【這臉打起來，聲音肯定比驚堂木還響。】
沈知珩終於沒忍住，低頭笑了一聲。
沈昭昭狐疑地看他。
“二哥？”
沈知珩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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