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毛遂自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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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代的師徒關係比當兵還嚴厲。
當兵最起碼大家都是兄弟，師徒關係中徒弟卻天然矮一輩。
不會有人支持陳川的。
除非事情鬨大。
但易中海也不是傻子，他也不可能像舊社會那樣剝削、打罵學徒工。
最多給陳川穿點小鞋。
這樣一來陳川想反製他基本不可能。
還是先讓自身脫離這個處境，然後再慢慢跟他們玩。
打定主意後，陳川又想了幾個細節，隨後便鋪床睡覺了。
次日。
周六。
這一天還需要上班。
目前實行的是單休製度，每個星期天休息一天。
中午吃完飯，陳川沒有回四合院燒爐子，而是去了辦公樓。
他要找李懷德毛遂自薦。
李懷德辦公室。
咚咚咚。
陳川敲響了辦公室的門，就聽見裡麵一聲回應。
“進！”
推門進去，隻見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中年男人。
身著中山裝，風紀扣緊扣著，發型整齊，透著一股子乾部特有的規整感。
麵相和電視劇裡差不多，麵部線條沉穩，神態平和，身型端正，透著職場的精明與內斂。
“你好，你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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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懷德上下打量著麵前的年輕人，眼神猶疑的問道。
“李主任您好，我是三車間的鉗工學徒陳川。”
“哦哦，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李懷德雖然有些不明所以，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客套著。
陳川開口道：“是這樣的李主任……”
隨後他把昨天想好的理由說了一遍。
大致意思是自己從小跟著姥爺學過廚藝，經過半年的鉗工學徒生涯，發現自己還是適合當廚子等等。
李懷德差點聽傻了。
這鉗工學徒好端端的跑過來找他，說自己適合當廚子，這不是腦子有毛病嘛。
陳川見狀連忙補充道：“是這樣的李主任，我目前已經學成出師了，雖然沒有經過考級，但我姥爺當年說過這事兒。”
李懷德這才回過神來，又問道：“那個，陳……小同誌，你都會什麼菜啊？”
陳川想了一下，係統給的高級廚藝裡邊，八大菜係是全的，甚至還能做西餐。
但這一點肯定是提都不能提。
於是他說道：“我姥爺當年是做魯菜的，我也跟著學了魯菜，還學過淮揚菜、金陵菜。”
這話說真的，原身的姥爺確實是做魯菜的。
隻是淮揚菜、金陵菜則是陳川自己編的，他要增加自己的競爭能力。
這年頭對菜品的接受度肯定是魯菜占先，但問題是魯菜的師傅也多。
光提魯菜不一定能行，所以陳川還要提一嘴淮揚菜。
淮揚菜是公認的難學，又考工夫。
陳川斷定自己一說淮揚菜李懷德肯定會感興趣。
果不其然，李懷德聽到“淮揚菜”之後，迅速忽略了陳川剛提到的魯菜。
“哦？你還會淮揚菜？”
陳川答道：“沒錯，這是跟我姥爺的同事學的，當年我歲數小，人家教的時候沒當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李懷德點點頭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陳川也不含糊，趁熱打鐵道：“主任，我想繼續當廚子，您看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，我可以先試菜，但凡您有一點不滿意，我絕無二話。”
機會都是自己爭取到的，見陳川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，李懷德心下信了八成。
看了看手表，李懷德沉吟道：“這樣吧，小陳同誌，你既然說自己會廚藝，而且想繼續在這條路上發展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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