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試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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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聞言，瞥了陳川一眼，一時也鬨不清這句話是不是在刺他。
但他記得很清楚，李懷德中午交代他了。
走到旁邊的電話旁，拿起聽筒撥了個號碼，等了片刻，開口道：
“李主任，是我老王……對，人來了…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衝陳川說道，“跟我來吧。”
穿過打飯的前堂，顯露出後廚的景象。
幾口大鐵鍋並排架在灶上，但已經沒有了操作的師傅，隻剩下區區幾個人在切菜刷碗。
和白天做飯的喧囂比起來，此刻的後廚倒顯得頗為靜謐。
幾個幫廚正忙著手裡活，見王主任領著個生麵孔進來，都有些好奇地望了過來。
陳川一眼就瞧見了角落裡的傻柱，他正躺在椅子上打盹，聽見動靜抬起頭 。
看到來人是陳川時，不禁有些驚訝。
陳川衝他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“主任，這是？”
傻柱不禁問道。
他當然是認識陳川的，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來後廚。
王主任掃了眾人一眼，清了清嗓子道：
“這是三車間的小陳，說會做菜，李主任讓過來試試，大家都看著點。”
食堂這人臉上頓時露出茫然的神色。
麵前這個小夥子長得倒是挺精神，氣度也挺沉穩，可怎麼也不像勤行的人。
旁邊一個瘦高個幫廚看了看王主任，又看了看陳川，對身邊人小聲道：
“這……啥意思，我沒聽錯吧？車間的人要來咱們這炒菜？”
“他以為這是家裡做飯呢？”
“說不定是覺得當學徒太累，想找個輕鬆活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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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幫廚頓時議論起來。
他們屬於利益相關方，這都下班了還沒走，顯然是廚房的學徒。
現在王主任帶人過來，無形之間就相當於得罪了他們。
正說著，李懷德背著雙手走了進來。
“都忙呢？”他笑著打了聲招呼，目光落在陳川身上，“小陳來了啊。”
“李主任。”陳川點頭應道。
李懷德點點頭，也沒廢話，對王主任說：“老王，給小陳找個案板，再備些食材。”又看向陳川，“你想做什麼菜？”
陳川早有打算，朗聲道：“這樣李主任，我會的主要是淮揚菜和魯菜，我呢，先做個文思豆腐，再炒個油爆雙脆，您看怎麼樣？”
這話一出，後廚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文思豆腐和油爆雙脆這兩道名菜他們當然聽說過。
這倆都是各自菜係裡壓箱底的東西。
眾人不禁麵麵相覷。
眼見陳川提出的是這兩道菜，倒是沒人再懷疑陳川是來搗亂的了。
但這事兒可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荒唐勁兒。
好好一個鉗工學徒，突然來食堂當大廚，這誰聽了不覺得奇怪。
傻柱也愣在那兒，撓了撓頭，心裡直犯嘀咕，這小子啥時候會炒菜了？在院裡也沒見他露過手藝啊。
王主任倒是沒多說，指著一張乾淨的案板，又喊人拿來嫩豆腐，還取了把嶄新的薄刃刀：“家夥事兒都在這兒，看你的了。”
陳川氣度沉穩的接過菜刀，走到案板前站定。
他擼起袖子，露出胳膊，眼神一下子變得專注起來。
係統賦予的高級廚藝在體內流轉，那些關於刀功的訣竅、力道的掌控，此刻都化作了本能。
他先是將豆腐放在案板上，用刀輕輕片去外皮，隻留下中間最嫩的部分。
接著，左手按住豆腐，右手執刀，手腕微微一抖，刀刃貼著豆腐表麵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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