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賈東旭的心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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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劉海中拍了桌子,“老易身為一大爺,卻總抱著這種舊思想不撒手,這要是傳出去了,外麵人會怎麼看咱們大院?”
閻埠貴點頭道:“依我看,得找個機會,在全院大會上提一提,讓大夥兒都說道說道。”
“這主意不錯!”劉海中眼睛一亮,“我去通知院裡,咱們今晚就開全院大會。”
“老劉你先別急。”閻埠貴叫住他,道:“這事兒畢竟還隻是傳言,不能急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劉海中連忙追問。
“這裡邊還有一個關鍵人物。”閻埠貴緩緩說道。
“誰?”
“陳川!”
“他?”劉海中有些莫名其妙,“他有什麼關鍵的。”
“這事他是當事人啊。”閻埠貴解釋道:“要是能站出來說句話,咱們這理由不就更充分了嘛。”
劉海中聞言大喜,道:“老閻,要不說還得是你,這算計的。我都沒想到。”
“所以咱們得先做工作。”閻埠貴繼續完善計劃,“首先是院裡的小道消息,其次則是陳川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幾句,這才定下計來,決定先吹風,然後再找陳川。
劉海中壓下心頭的躁動,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,“就這麼辦,咱們先讓風聲傳起來。”
院裡的風,確實像長了腳似的,從上午刮到傍晚,幾乎家家戶戶都知道了陳川轉崗當廚子的事。
許家屋裡,許富貴正蹲在炕沿上抽煙,許大茂他媽在燈下納鞋底,說著就聊起了這件事。
“我跟你們說,閻解成今兒跟我說,中院的陳川,轉去食堂當廚子了,還定了九級,一月三十二塊!”許大茂翹著二郎腿坐在凳上,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。
許富貴彈了彈煙灰:“九級?他以前學過廚?”
老許算是院裡難得的“場麵人”,見識比其他人高一些,一眼就看出了這件事的關鍵點。
許大茂他媽停下手裡的活,道:“我看啊,八成是傻柱在裡頭幫了忙。那傻柱在食堂當廚子,指不定跟領導說了啥好話。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老許擺擺手,“頭發長見識短,他要是轉崗進食堂當幫廚,那興許是傻柱說了話,但他是當廚子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許大茂心裡有點酸——他在放映隊熬了好幾年,才掙二十二塊錢。
許大茂他媽有些疑惑道:“我瞅著那陳川悶不吭聲的,沒想到還有這本事。說起來,他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嗎?放著鉗工不乾去做飯,易中海能樂意?”
許大茂的妹妹許鳳玲舉著糖塊插嘴:“做飯好啊,能天天吃肉!”
許大茂拍了下她的腦袋:“就知道吃!”心裡卻琢磨著這件事的利害關係。
他一向和傻柱死磕,現在陳川也當了廚子,看樣子還和傻柱關係不錯,說不定就站到傻柱那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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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大爺劉海中家,一家人正在吃晚飯。
二大媽端著碗遞給劉海中,“剛才我買菜回來,聽院裡老三媳婦兒說,中院的陳川,轉去食堂當廚子了?”
劉海中正裝模作樣的看著報紙,聞言頭也沒抬:“哦,知道了。”
他沒提上午跟閻埠貴的密謀,畢竟背後算計人,說出去不怎麼光彩。
“知道?你聽誰說的?”二大媽放下碗疑惑道。
“啊。早上聽老閻提了一嘴。”劉海中有些不自然的放下報紙,“趕緊吃飯吧。”
……
中院。
賈家屋裡。
桌上擺著一碗鹹菜、一碟炒白菜,還有幾個棒子麵窩頭。
賈張氏端著碗,吸溜一口棒子麵粥,問道:“東旭,我聽說隔壁陳川轉去食堂當廚子了?”
賈東旭坐在桌邊,臉色不太好看,手裡拿著窩頭,半天沒啃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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