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專職小灶 眾人的震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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廠區開飯的哨聲剛一落，大食堂的窗口立刻排起了長隊。
蒸汽混著飯菜香飄出去老遠，人聲鼎沸，碗筷碰撞，一派熱鬨景象。
傻柱往大灶窗口一站，挽著袖子，手裡的飯勺往菜盆裡一戳，嗓門敞亮：“排隊排隊！一個個來！饅頭管夠，菜按量打！”
隊伍往前挪著，沒一會兒就輪到了許大茂。
他探頭探腦，眼睛往後廚裡麵瞟了好幾圈，沒瞅見陳川的影子，頓時有點納悶。
“傻柱。”許大茂往窗口湊了湊，“你們後廚新來那個陳川呢？不是說轉崗當廚子了嘛，我怎麼沒見著人？今兒哪個菜是他炒的？”
傻柱瞅了他一眼，嘴角一勾，故意逗他：“你問陳川啊？甭找了，你呀，這輩子夠嗆能吃上他炒的菜。”
許大茂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，臉“唰”地就沉了下來：“傻柱，你什麼意思？咒我早死是不是？！”
這話一喊，後麵排隊的人都往這邊看。
易中海、賈東旭、劉海中全都在隊伍裡，還有好幾個陳川原先車間的同事，都是聽說陳川轉崗到食堂，特意過來瞅一眼的。
傻柱“嘁”了一聲，飯勺往菜盆沿上一敲：“誰咒你了？我是說，陳川專職炒小灶呢，你一個放映員學徒，這輩子能當上領導不？當不上，你可不就吃不上嘛！”
這話一落地，周圍瞬間安靜了半秒。
許大茂當場臉漲成了豬肝色，又羞又氣，指著傻柱半天沒說出一句整話：“你、你——！”
“你什麼你？”傻柱眼皮都不抬，“後麵還排著隊呢，買不買？不買滾後邊去！”
後麵立刻有人不耐煩地催：“哎哎哎，乾嘛呢乾嘛呢？不買別擋道啊！”
“就是，我們還等著吃飯呢！”
許大茂被擠得進退兩難，狠狠瞪了傻柱一眼，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：“行，你等著！”
抓過饅頭，端起菜盆，灰溜溜地擠到一邊去了。
隊伍這才繼續往前挪。
易中海往前挪了一步，臉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咯噔一下。
專職小灶……陳川剛轉崗就直接頂了這個位置，這是受重用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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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神微微一沉，心裡琢磨著，看來原定計劃還是得重新掂量掂量。
賈東旭跟在後麵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早上剛在院門口嘲諷人家是“伺候人的廚子”，結果轉頭人家就進了小灶，成了領導跟前的紅人。
他攥著飯盆的手指節都發白，心裡又酸又妒，卻半個字都不敢往外蹦。
劉海中扶了扶衣襟，一臉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。
在他眼裡，能給領導炒小灶，那就是“近水樓台”，是有大前途的。
心裡暗暗盤算，回頭得找機會，跟陳川拉近拉近關係。
而陳川原先車間的幾個老同事，更是驚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的娘哎……陳川直接去小灶了？”
幾人驚詫莫名，卻摸不清頭緒，都是青工，不懂這裡邊的道道兒，隻知道炒小灶很牛逼。
這邊大食堂吵吵嚷嚷，隔壁的小食堂裡卻安靜有序。
幾張木桌擦得鋥亮，碗筷擺得整整齊齊，沒有多餘聲響，隻有飯菜淡淡的香氣。
沒一會兒，幾位廠領導先後走了進來，有說有笑的按順序排著隊。
等領導們都打完了飯菜，才輪到各科室的主任科長和工程師們。
李懷德端著自己的菜，正要往旁邊走，就聽到廠長他們那一桌有人喊他。
“小李。”
是周廠長，李懷德不敢怠慢，趕緊放下手裡的菜走了過去。
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的周廠長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麵前的菜，見李懷德走過來，開口問道：“聽說今天小灶換人了？”
“廠長，菜不合口味嗎？”李懷德心裡一緊，還以為領導不滿意，連忙解釋道：“今天確實新來了一個師傅，我看他菜炒的不錯……”
周廠長笑嗬嗬指了指盤子：“慌什麼？不是菜不好，是今兒這菜炒得對胃口！”
旁邊楊副廠長也跟著笑了笑，誇道：
“這土豆炒的不錯，老李，你從哪兒挖來這麼個人？”
李懷德這才鬆了口氣，隨後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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