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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別人聽不懂,閻埠貴和劉海中卻明白。
易中海這是發現他們密謀了。
甚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在易中海的掌控之中。
這時候,賈東旭突然站了出來,高聲道:“我說昨天晚上二大爺三大爺你倆在院裡嘀嘀咕咕說什麼呢,原來是在背後算計一大爺啊。”
說著,他把昨晚看到的場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院裡徹底炸了。
“好嘛!這是要搞政變啊!”
“二大爺也太不地道了!”
“合著今天這會,是衝著一大爺來的!”
指責聲、議論聲,像潮水一樣湧向劉海中。
閻埠貴就比較幸運了,他雖然同樣不光彩,但畢竟沒有和劉海中一起上躥下跳,此刻火力集中在劉海中身上,他自然躲過了一劫。
劉海中站在那兒,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他想辯解,可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所有的算計,所有的謀劃,在這一刻全成了笑話。
易中海擺擺手,示意大家安靜。他看向劉海中,歎了口氣:“老劉,今天這事,就到這兒吧。往後,咱們都光明正大點,別搞這些見不得人的。”
說完,他端起茶缸子,頓了頓,提高聲音:“今天的會就到這兒。散會!”
台下的人紛紛站起來,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往回走。
禽獸大院的人雖然禽獸,但還沒到當場給劉海中開批判會的地步。
三大爺閻埠貴溜得飛快,一轉眼就沒影了。
剩下劉海中一個人站在桌邊,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孤零零的。
賈東旭正昂著頭,一臉興奮。
他剛才同樣出了風頭,此刻正有一種參與到曆史進程中的興奮感。
想到師傅易中海剛才三言兩語就把劉海中駁得啞口無言,那份從容,那份威嚴,讓他羨慕得心頭發癢。
他也想有朝一日,能像師傅那樣,往那兒一站,不怒自威,幾句話就把對手說得無地自容。
想著想著,賈東旭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麵——是他坐在三位大爺的位置上,陳川和傻柱站在下麵,低著頭聽他訓話。
他說一句,那倆人就點一下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那感覺,光是想想,就讓他渾身舒坦。
“東旭,看啥呢?回家了!”賈張氏喊了一嗓子。
賈東旭回過神,又往易中海家看了一眼。屋裡亮著燈,易中海的影子映在窗戶上,充滿了威嚴。
總有一天,賈東旭心想,這院裡,也得是我說了算。
至於陳川和傻柱……賈東旭撇撇嘴。兩個伺候人的廚子,能成什麼氣候?
他轉身往家走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卻沒注意到,抄手遊廊下的陰影處,劉光齊正盯著他看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剛才他爹劉海中像條喪家犬似的站在那兒,被全院人看笑話。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易中海那個老狐狸早有準備。
不過劉光齊倒是不恨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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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是什麼純良孝子,親爹又菜又愛玩,輸了活該,跟他有啥關係?
他真正恨上的人是賈東旭。
剛才賈東旭在會上,把他爹說的簡直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,那副嘴臉,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親爹丟人,自己當然也跟著丟人。
劉光齊簡直恨死了賈東旭。
……
夜漸深,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。
陳川躺在床上,卻沒什麼睡意。
剛才水喝多了,得去趟廁所。
出了大門,公廁就在前麵。
陳川正要過去,忽然看見廁所外頭的陰影裡站著個人,手裡夾著煙,一點紅星在黑暗裡忽明忽暗。
是劉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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