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全院大會（三合一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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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七點半，四合院裡垂花門那盞二十五瓦燈泡亮了起來。
各家搬出自家的板凳、馬紮，陸陸續續聚到中院。
大人低聲交談，小孩在腿縫裡鑽來鑽去，被拍了一巴掌才老實。
（劇裡的開會場景本來就很亂，一陣在前院，一陣在中院，我直接放在中院了。）
三位大爺坐在桌子邊上。
易中海端著茶缸子，坐在正中，眼皮耷拉著，像是沒睡醒。
劉海中在他左手邊，腰板挺得筆直，雙手按在膝蓋上。
閻埠貴在右手邊，手裡捧著筆記本和鋼筆，眼鏡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。
陳川和傻柱坐在中排。
傻柱翹著二郎腿，嘴裡叼著根不知從哪兒揪的草棍。
陳川同樣翹著二郎腿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前麵。
“都靜一靜，靜一靜！”
劉海中站起來，清了清嗓子，背著手站了起來。
他今天特意刮了胡子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苟。
“這個，啊，今天把大夥兒召集起來，主要是強調一下防火安全問題。”
他說話慢，每個字之間都拖著腔，帶著領導作報告的調子。
“眼下是深秋，天乾物燥，最容易發生火災。
咱們院裡房子挨房子，一家著火，全院遭殃。
是吧？所以防火工作，必須高度重視，不能有麻痹思想。”
閻埠貴在旁邊配合地點頭，手裡的鋼筆在本子上點點劃劃，也不知道真記還是假記。
“我總結了幾點。”劉海中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爐子灶台必須有人看管，人走火滅。第二，柴火煤球不能堆過道。第三，小孩子不準玩火。哪個家孩子玩火，大人要負責。”
他說一句，閻埠貴就在本子上記一筆，偶爾抬頭補充：“二大爺說得在理。去年老王家的孩子玩鞭炮，差點把柴火垛點了，得引以為戒啊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說了有七八分鐘。
易中海一直沒吭聲，端著茶缸子，偶爾吹開浮沫喝一口。
台下開始躁動。後排的婦女交頭接耳，孩子坐不住扭來扭去。
棒梗在賈張氏懷裡掙，被她拍了一巴掌屁股，哇一聲哭出來，又趕緊捂住嘴。
劉海中顯然注意到了，話鋒一轉。
“當然，防火是長期工作，要常抓不懈。但今天開這個會，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，得說道說道。”
他停下來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還是那副樣子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咱們院，是個團結的院子，是個進步的院子。”劉海中提高了嗓門，“院裡的大事小情，都得講規矩、講道理。特別是年輕人，要走正道，學本事，為國家做貢獻。是吧？”
台下有人點頭，有人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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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湊到陳川耳邊，壓低聲音：“要上正菜了。”
陳川沒應聲。
“可最近院裡，有些事不對勁。”劉海中背著手，在院子中央踱步，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，“有些年輕人，放著好好的技術不學，非要搞歪門邪道。這個，啊，是什麼思想？什麼作風？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接話道：“二大爺說得是。年輕人要踏實本分。咱們院曆來重視教育培養，不能由著性子胡來。”
“對！”劉海中轉身，麵向易中海，“老易，你是七級鉗工，帶徒弟經驗豐富。您說說，年輕人要是不肯學技術，非要轉崗乾別的，這正常嗎？合理嗎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這才放下茶缸，慢悠悠抬起頭。他還沒開口，劉海中又搶過話頭：
“就拿陳川來說——”
“老劉。”易中海忽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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