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完了嗎？今天改善夥食，大灶那邊菜準備好了嗎？白菜切了嗎？土豆削了嗎？”
眾人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，繼續乾活，但眼神還時不時往小灶這邊瞟。
老王把陳川拉到一邊，壓低聲音：“陳師傅，這鍋肉……有多少？”
陳川明白他的意思，“總共用了二十五斤五花肉。”
“這樣，”老王有了主意，“你待會兒提前裝幾盒，剩下的再上菜。”
陳川點頭：“行。”
“王主任，”陳川說，“要不中午給您留點湯？”
老王眼睛一亮，但馬上又露出猶豫：“這……合適嗎？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。”陳川神色自然，“湯汁是燉肉剩下的，不算計劃內物資。再說，咱們食堂自己人，忙活一早上，留點湯湯水水的，誰還能說什麼？”
老王迅速瞟了一眼那鍋肉，咬了咬牙，下定決心：“成！那你給我……裝一小盒，我下班帶回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陳川笑了。
老王又交代了幾句，背著手走了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陳川回到灶台前，開始安排。
他讓趙山拿來七八個鋁製飯盒，自己親自挑肉——要選形狀完整、肥瘦均勻、上色漂亮的。
隨後親自切了一些泡好的腐竹，用肉湯燴了一道，擺在飯盒底下。
再把剛才挑出來的肉擺在上麵。
大食堂那邊，土豆燉肉的香味也飄過來了。
但跟陳川做的小燉肉一比，總覺得差了點什麼。
這不是說傻柱和陳川的廚藝差距有多大。
小灶上的肉燉了足足一晚上，料放的也多，和大鍋菜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。
舉個最簡單的例子，陳川給這鍋小燉肉裡放了一大把冰糖。
大灶上別說冰糖，就是紅糖都沒有。
差距就體現在這裡了。
陳川站起身，走到大灶那邊看了看。
傻柱正指揮著做土豆燉肉。
大鐵鍋旁邊，老羅大劉小韓三人一人拿了一杆鐵鍬，使勁翻著肉塊。
傻柱則在指揮著幫廚倒土豆，自己則是在放調料。
這菜同樣不好做，量太大了。
平時食堂裡沒那麼多人吃飯，很多人會選擇回家吃。
但今天食堂改善夥食，來打飯的人激增。
回到小灶這邊，陳川開始準備其他菜。
西紅柿炒雞蛋、醋溜白菜、雞蛋湯，都是今天改善夥食的配菜。
雖然有了小燉肉這個硬菜，但其他菜也不能馬虎。
正忙著，老王又來了，身後跟著李懷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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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主任。”陳川放下手裡的活。
“陳師傅，忙呢？”李懷德笑嗬嗬的，眼睛往灶台上瞟，“老王說今天有硬菜，我過來看看。”
陳川掀開小燉肉的鍋蓋。濃鬱的香氣再次彌漫開來。
李懷德抽了抽鼻子，眼睛一亮：“這叫什麼？”
“小燉肉。”陳川說。
“我嘗嘗。”李懷德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小塊肉送進嘴裡，細細品了品，然後長長出了口氣，“好！地道！”
老王又指了指裝好的飯盒，李懷德滿意至極，拍拍手離開了後廚。
中午，隨著開飯時間越來越近，食堂這邊的香味也逐漸散發開來。
工人排著大長隊，一路排到了食堂外麵。
“都有都有，大夥兒誰也別急，人人都有。”
大食堂今天特意都開了好幾個窗口，能用的人全都上去賣飯了。
保衛科特意派了幾個人過來維持秩序，免得排隊出現爭搶打鬨。
食堂裡始終彌漫著一股香味，是燉肉的那種醇香，還帶著一絲甜意。
起初工人們以為是土豆燉肉的香味，心裡期待至極。
等買到了之後，有些迫不及待的工人當場端著飯盒聞了聞，發現根本不是。
一個工人使勁抽了抽鼻子，又湊近了飯盒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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