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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灶？又是小灶！”
“聞著就不是一個味兒！怪不得！”
“咱們吃土豆燉肉，領導吃小燉肉，還放冰糖黃酒！這差距……”
有剛才聽到那幾個人說話的，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喊道。
“憑什麼啊？都是一個廠的工人……”
議論聲、抱怨聲、陰陽怪氣的聲音混在一起，像開了鍋的滾水。隊伍開始往前湧，後麵的人想聽清前麵在吵什麼，前麵的人被擠得直罵娘。
“都靜一靜！靜一靜！”窗口裡，傻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，扯著嗓子喊，可他那點聲音，在亂哄哄的食堂裡根本聽不見。
“保衛科！保衛科的人呢！”老王從小食堂裡衝出來，一看這場麵，臉都白了。改善夥食的日子，最怕出亂子。他趕緊朝門口那幾個穿著藍製服、胳膊上套著紅箍的壯小夥揮手。
“都讓開！讓開！打完飯的趕緊走！別堵在這兒！”
保衛科的幾個人反應很快，立刻衝過來，手拉手在窗口前組成一道人牆，把往前湧的人群往後推。帶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，姓孫，是保衛科的副隊長，嗓門洪亮：“乾什麼乾什麼？想造反啊？都給我往後撤！排隊！不排隊的今天別吃飯了！”
他這一嗓子，鎮住了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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