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受教育的許大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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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那間小屋後，陳川插上門閂，屋裡瞬間將外界的嘈雜隔絕了大半。
通開爐子坐上鍋，把暖壺裡的水倒了進去，靜等開鍋下米。
燒了鍋米湯順便熱了熱饅頭，陳川心念一動，一碗冒著熱氣的小燉肉便出現在桌子上。
濃鬱的肉香瞬間充斥滿房間，比白天在食堂聞到的還香。
中午忙前忙後，陳川還沒顧上嘗一口。
拎出喝剩下的小半瓶汾酒，擰開蓋子，醇厚的酒香混著肉香，勾得人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。
夾起一塊燉爛的五花肉送入口中。皮糯、肥腴、醇香層層化開，在舌尖纏綿。
這一刻，陳川後悔自己留少了。
還是臉皮太薄，隻留下一盒，還是帶著腐竹的。
陳川細品著，直到碗裡見底，饅頭吃完，酒也喝了小半。
身上暖烘烘的，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將碗筷收回空間自動清潔，陳川和衣躺下。
天色剛剛擦黑，外麵隱約還有些光亮，透過窗欞，屋內一片安寧之氣。
……
第二天，上午九點左右，廠區各車間的廣播喇叭同時響起了音樂前奏，接著是廠辦播音員清晰有力的聲音：
“全體職工同誌們，現在播送廠部一則通知。
關於昨日職工食堂夥食改善事宜，廠領導高度重視並進行了解。
為切實體現對廣大工人同誌的關心，進一步改善職工生活，經廠部研究決定，將於明日中午，再次為全體職工提供一次夥食改善！
具體菜譜由食堂安排。希望大家繼續鼓足乾勁，爭創生產佳績！通知完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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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播重複了兩遍。
各個車間裡，先是安靜了一瞬，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議論。
“嘿！明天還有肉吃！”
“廠裡這回可以啊！”
“看來昨天咱們那話管用了。”
“啥話不啥話的，這是領導關心咱們工人！”
“對對對，廠裡重視咱！”
車間裡，易中海正帶著賈東旭加工一個關鍵零件。
廣播響起時，易中海手上動作絲毫未停，仿佛沒聽見，隻是耳朵微微動了一下。
賈東旭則忍不住直起身，側耳聽著，臉上露出喜色。
等廣播結束，旁邊幾個青工興奮地議論起來，賈東旭湊到易中海身邊，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點與有榮焉的意味：“師傅，看來廠裡還是明白事理的。要我說，昨天就不該……”
“東旭。”易中海頭也沒抬，打斷了他，聲音平穩無波，“專心手裡的活。公差三個絲，別錯了。”
賈東旭一噎，訕訕地“哎”了一聲，俯下身繼續乾活。
另一邊，許大茂正在搬箱子，聽見廣播，樂得差點把東西摔了。
他立刻眉飛色舞地對旁邊幾個工友顯擺：“哥幾個聽見沒？明天還有！要我說，昨天那事兒……哎喲！”
話沒說完，後腦勺就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。
他爹老許，正沉著臉站在他身後。
“爸？你打我乾嘛？”許大茂捂著腦袋。
“跟我過來。”老許黑著臉把他拽到沒人的角落，低聲嗬斥，“嘴上沒個把門的！昨天就你跳得高，你以為領導心裡沒數？”
許大茂還有些不服：“那、那廠裡這不是……”
“蠢貨！”老許氣得用手指虛點他腦門，“眼看轉正的關鍵時候，你不想著穩當點，還跳那麼歡。再管不住你那張破嘴，看我怎麼收拾你！”
許大茂被他爹劈頭蓋臉一頓訓，頓時蔫了。
他倒不是不懂這個道理，但是畢竟年輕，還沒能徹底掌握。
現在被他爹一說，許大茂當即意識到了嚴重性。
……
中午吃飯時，食堂的氛圍和昨天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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