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獸龍就站在大廳中央，逆光的方向讓她一開始沒看清麵容。等她走近了，目光觸到那張臉的時候，她停了一瞬。
很熟悉的麵孔。琥珀色的瞳孔。脊背上那幾道淺色的紋路，和她記憶中某條奄奄一息的獸龍一模一樣。
"沙曼小姐，你好，我叫血敖"
那隻獸龍單膝跪地，態度恭敬，聲音比第一次見麵時沉穩了許多。它抬頭看著她，眼底沒有一絲猶豫。
時隔那麼久，它終於又見到她了。
沙曼握著妖姬長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。在羅刹軍待了這麼久，她見過的背叛和算計比她吃過的飯還多。
她猛然抽出妖姬長劍，劍尖直抵血敖的脖頸，隻差一寸。
"為什麼加入羅刹軍？"
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
"又為什麼執意成為我的屬下？"
她的劍穩穩地懸在那裡，沒有顫抖。她盯著血敖的眼睛，想從裡麵找出任何一絲算計或偽裝。
明明實力不弱，完全可以去當怒天霸的手下，獲得更好的資源和地位，偏偏選擇她。
一個在羅刹軍裡沒什麼根基的人類。
"我的命是沙曼小姐救的，所以我隻想效忠沙曼小姐一人"
血敖回答得很認真，劍抵著喉嚨也沒讓它眨一下眼。它跪在那裡，脊背挺直，
"你知不知道，跟了我，就意味著你要被當成異類"
沙曼手裡的劍沒動，聲音卻低了幾分。在羅刹軍裡，她是異類。跟著她的人，隻會被一起排斥。
"我不在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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