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.分身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他猛地擡起頭，目光掃過四周。
屋頂、電線杆、窗戶、巷口，都沒有人。
佘無命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的感知開到最大，靈力波動像雷達一樣向四麵八方擴散。
在那裡。
他擡起頭。
對麵街道那根水泥電線杆的頂端，坐著一個人。
黑髮在夜風中飄動，猩紅色的三叉鐮紋路緩緩旋轉，像兩盞鬼火。
佘無命的瞳孔收縮成了針尖。
他的聲音沙啞，“你什麼時候！？”
“從你出現的那一刻。”
牧辰坐在電線杆上，雙腿懸空，姿態隨意得像在乘涼，“你以為我在跟你打，不，我在等你出手，等你暴露全部的實力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夜風中搖了搖。
“你的速度確實很快，快到我反應不過來，但你的腦子不太快。”
佘無命的臉色鐵青。
牧辰從電線杆上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佘無命。
夜風把校服吹得獵獵作響，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燈。
“你的噬魂爪確實很強，四階的靈力也確實比我渾厚得多。”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，“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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