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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係統，當前金銀餘額多少？”
【叮！當前空間累計吞噬金銀：三千五百兩。距離下次解鎖‘靈泉進階’還需六千五百兩。】
薑以寧看著半空中彈出的半透明麵板，撇了撇嘴。
這破係統簡直是個無底洞，昨夜那一匣子銀票砸下去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多少。
不過看著藥廬裡源源不斷產出的高品質藥丸，她心裡的算盤又打得震天響。隻要千金閣一開張，這六千五百兩不過是毛毛雨！
……
入夜，冷宮的破落院牆外傳來兩聲極輕的貓叫。
薑以寧推開窗，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入屋內，帶起一陣淡淡的沉水香。
魏淵今日沒穿那身招搖的飛魚服，而是換了件暗紅色的錦袍，手裡依舊搖著那把標誌性的玄鐵折扇，隻是眼角的笑意比往日多了幾分涼薄。
“娘娘這兒今日可真是熱鬨。”魏淵自顧自在桌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冷茶，“禁軍統領回去後被皇上砸了一方上好的端硯，這會兒還在太醫院包紮腦袋呢。”
薑以寧從床底拖出一個半舊的包袱，重重地撂在桌上：“他活該。九千歲，咱們的買賣得提速了。皇上盯上了冷宮，我這兒的貨再不脫手，遲早要惹出大麻煩。”
魏淵挑眉，修長的手指挑開包袱皮。隻一眼，他那雙狐狸眼便猛地眯了起來。
包袱裡是十幾個巴掌大小的精致白瓷瓶，以及三個用紫檀木盒裝著的極品品相藥材。那股濃鬱純粹的藥香，哪怕隔著蓋子都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三株百年份的天山雪蓮，外加十瓶‘玉容散’，五瓶‘回春丹’。”
薑以寧雙手抱臂，笑得像個坑蒙拐騙的黑心掌櫃。
“雪蓮用來鎮店，隻展不賣。玉容散專供京城那些達官貴人的後宅女眷，功效嘛，祛斑美白，敷上三次保證她們的臉比剝了殼的雞蛋還嫩。至於回春丹，補氣固本，對那些被掏空了身子的老爺們來說，就是仙丹。”
魏淵把玩著一個白瓷瓶，看向薑以寧的目光透著幾分探究與驚奇：“娘娘這腦子，不去戶部當尚書真是屈才了。隻是這隻展不賣，又是何道理？”
“這叫饑餓營銷。”薑以寧指尖在桌麵上輕點，“越是得不到的，他們越是抓心撓肝。”
“千金閣開張頭三天，放出風去，就說店裡有能起死回生的神藥，但需要驗資。身家沒有十萬兩白銀的，連千金閣的門檻都別想邁進來。”
魏淵折扇一合，敲在掌心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妙啊。把門檻抬得極高，那些自詡身份尊貴的權貴，哪怕是為了麵子，也會削尖了腦袋往裡擠。本座這就去安排。三日後，千金閣準時開張。隻是這貨……”
“貨怎麼運出去，那是九千歲該操心的事，我隻管拿錢。”薑以寧毫不客氣地甩鍋。
開玩笑，東廠的渠道要是連這點東西都運不出去，那魏淵這九千歲也乾脆別當了。
魏淵輕笑一聲，將包袱重新係好，拎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娘娘放心，東廠的運水車每日清晨出宮，神不知鬼不覺。這筆買賣若是成了，娘娘離那天下第一首富的位子，可就又近了一步。”
“借督主吉言。五五分賬，少一個銅板我都要去東廠拔你的頭發。”薑以寧笑眯眯地威脅。
魏淵走後，聽雪軒再次陷入死寂。
薑以寧吹滅了油燈，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。白天為了做戲隻喝了點米糊糊，這會兒五臟廟開始造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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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閃身進了空間，挖了兩個足有拳頭大小的紫薯。回到外間，她用火折子撥開小廚房灶台裡的餘燼，將紫薯埋了進去。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濃鬱霸道的焦糖甜香便順著門縫飄了出去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哢噠，窗欞處傳來一聲輕微的磕碰聲。
薑以寧拿著火鉗的手一頓，連頭都沒抬：“陸兄這鼻子屬狗的吧？我這地瓜才剛冒油，你就踩著點來了。”
蕭祈穿著一身夜行衣，熟門熟路地翻窗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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