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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以寧站在旁邊監工，看著他利落的動作，心裡一陣暗爽。免費的頂級勞動力，不用白不用。
蕭祈餘光瞥見她偷笑的模樣，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。
這女人，嘴上說著要當掌櫃，實際上連重活都舍不得乾。也罷，隻要她高興，劈一輩子柴又如何。
她這副財迷又嬌氣的樣子，果然是離不開他護著的。要是沒有他，她在這窮鄉僻壤怎麼活得下去。
兩人在後院忙碌，時不時相視一笑。
冬日的陽光灑在院子裡，驅散了寒意，氣氛難得的溫馨。
傍晚時分，鋪子煥然一新。
大堂的地麵被洗刷得露出原本的木紋，桌椅板凳整整齊齊地擺放著，連窗戶縫裡的灰塵都被摳得乾乾淨淨。
李麻子幾人累得癱在門檻上，卻眼巴巴地望著後院的方向。
薑以寧在後院剛修好的灶台上架起大鐵鍋，用空間裡拿出來的極品牛棒骨，開始熬製高湯。
粗壯的牛骨在沸水裡翻滾，她往裡加了八角、桂皮、香葉，還有幾味空間出產的提鮮藥材。
大火熬煮了半個時辰，湯色逐漸變成奶白，濃鬱得化不開的肉香順著門縫，一股腦兒地飄到了大街上。
街上路過的鎮上居民紛紛駐足，探頭探腦地往鋪子裡張望。
“這是什麼香味？怎麼這麼香？”
“這鋪子不是李麻子他們常年占著嗎？難不成要開什麼神仙酒樓？”
“聞著這味兒，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掌櫃的，賣不賣啊！”
門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，議論聲不絕於耳。
薑以寧拿著大湯勺，盛出第一碗奶白色的牛骨湯，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，遞給剛劈完最後一根柴、滿頭大汗的蕭祈。
“陸兄，辛苦了，嘗嘗我的秘製大骨湯。”
蕭祈接過粗瓷大碗，骨湯的鮮香直衝鼻腔。他常年厭食的胃，在此刻發出了強烈的渴望。
他喝了一口，湯汁醇厚，鮮美異常，暖意順著喉嚨直達胃底，連帶著四肢都舒展開來。
他抬眼看著門外越聚越多的人群，眉頭微挑：“你這手藝，看來又要引來一堆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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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以寧靠在灶台邊，得意地揚起下巴：“怕什麼，有你在呢。你可是我欽定的大掌櫃，這點小場麵還鎮不住？”
蕭祈看著她明媚的笑臉，低低地應了一聲：“嗯，鎮得住。”
隻要有他在，誰也別想動她分毫。
大骨湯在鐵鍋裡翻滾，奶白色的湯汁裹著八角和桂皮的香氣，直愣愣地往街上竄。
門外圍攏的人群越擠越密，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，連飄落的雪花都壓不住這股子霸道的肉香。
李麻子連喝了兩大碗湯，肚皮撐得溜圓。他拿袖子胡亂一抹嘴，十分有眼力見地跨出門檻，往台階上一杵。
那張坑窪不平的臉上橫肉一抖，凶神惡煞地衝著人群嚷嚷：“看什麼看！都散了散了！咱們東家過兩天才開業，想吃這口神仙湯，過兩天帶夠銀子再來！”
這粗嗓門一吼，配上他腰間別著的破匕首，倒真把幾個想往前湊的閒漢嚇退了半步。
薑以寧靠在後廚的門框上，看著李麻子這副儘職儘責的門神模樣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這免費的安保，用起來確實順手。
蕭祈端著粗瓷大碗，慢條斯理地喝著湯。他偏過頭，看著薑以寧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算計，低聲開了口：“你這算盤打得，我在京城都聽見了。”
薑以寧下巴一揚，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。
她轉過身，理直氣壯地對上蕭祈的視線：“不當家不知柴米貴。開門做生意，哪處不要錢？這門麵翻新、買鍋碗瓢盆，哪一樣不是白花花的銀子撒出去。我不精打細算多賺點，拿什麼攢錢養你？”
這話接得順理成章，蕭祈喉結滾了滾，捏著碗沿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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