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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風一吹，臉上的熱度才散去幾分。
薑以寧站在堆滿雜物的後院，深吸了幾口氣，借著陰影的掩護，意念微動，整個人進入空間。
空間裡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香，和外頭的嚴寒截然不同。
黑土地上，蔬菜長勢喜人，紅彤彤的番茄掛滿枝頭，水靈靈的青菜鋪了一地。
另一邊的柵欄裡，處理好的牛羊肉分門別類地碼放在木架上，旁邊還堆著剛收上來的土豆和卷心菜。
外界一天，空間一月。這種巨大的時間差，讓她擁有了取之不儘的物資儲備。
看著這些極品食材，薑以寧仿佛看到了無數白花花的銀子正排著隊往她兜裡跳。在這物資匱乏的古代冬日，新鮮蔬菜和極品肉類就是她最大的底氣。
她必須在試營業那天，用這些東西一炮打響，徹底壟斷整個鎮子的餐飲生意。
她手腳麻利地將幾十筐蔬菜和肉類搬出空間，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後院的地窖裡。
……
試營業前夜，大堂裡燈火通明。
薑以寧把李麻子等人叫到吧台前，排成一溜，開始進行最後的員工培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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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裡拿著一根細竹條，敲了敲桌麵。
“開門做生意，和氣生財。從明天起，你們把以前那套地痞流氓的做派全都給我收起來！不管客人穿得是綢緞還是粗布，進門就得笑臉相迎。”
她親自走到桌邊，示範如何端盤子、如何報菜名，連鞠躬的幅度都規定得清清楚楚。
“客人進門，要喊‘客官裡麵請’！上菜的時候，大拇指不許扣在碗沿上！都給我記住了，顧客就是玉皇大帝！誰要是敢在店裡擺譜，砸了我的招牌……”
薑以寧聲音一沉，眼神掃向坐在角落裡的蕭祈。
“我就讓陸兄捏碎他的骨頭！”
李麻子幾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昏暗的角落裡，蕭祈大馬金刀地坐著，手裡拿著一塊破布，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長刀。刀刃泛著冷光，映在他毫無表情的臉上。
“老大放心！我們絕對把客人當祖宗供著！”李麻子瘋狂點頭，拍著胸脯保證。
蕭祈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抬眼看向站在燈影下的薑以寧。
她掐著腰訓話的樣子，鮮活明媚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。他看著她，眼底泛起笑意。這女人搞起事業來，確實耀眼。
夜深人靜，夥計們都散去休息。
鋪子二樓的窗台前，薑以寧和蕭祈並肩坐著。
窗戶推開半扇，外頭又飄起了細碎的雪花，落在青石板街道上，靜謐無聲。
薑以寧從懷裡摸出一壺溫好的果酒，遞給蕭祈。
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倒映著屋裡的燭火：“陸兄，明天咱們這‘天下第一鍋’就要開門迎客了，你緊不緊張？”
蕭祈接過酒壺，仰頭喝了一口。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嚨，他轉過頭，深深地看著薑以寧。夜色掩蓋了他骨子裡的偏執與占有欲，隻剩下灼熱而堅定的光芒。
“有你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這話砸在心上，薑以寧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張了張嘴，正想說點什麼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心慌。
哢噠！樓下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異響，像是有人踩碎了屋簷邊緣的瓦片。
薑以寧還沒反應過來，身邊的男人眼神一凜，上一刻還溫和的目光，此刻銳利如刀。
蕭祈長臂一伸，一把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寬闊結實的懷裡，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，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胸前。
冷風裹挾著雪花撲麵而來，薑以寧還沒來得及驚呼，雙腳已經穩穩落在了後院的牆根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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