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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未來的契約？
薑以寧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下意識就想後退，可背後就是門框，她退無可退。
蕭祈停在她麵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草藥味，混合著廚房裡淡淡的油煙氣，形成一種奇特的味道，牢牢地包裹住她。
“我不明白王爺的意思。”薑以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抬眼看著他。
不能慌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住。談生意嘛，她最擅長了。隻要把話題拉回到利益交換上，一切就都安全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蕭祈垂下眼眸，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臉，聲音低沉而清晰，“我以攝政王之名起誓，護你一生周全，護你的家人，護你的生意，護你所有想護的東西。”
薑以寧的心跳得更快了，這些條件，太誘人了。誘人到讓她覺得像個陷阱。
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：“那……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？”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這個道理她懂。
蕭祈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，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的代價是，”他伸出手，沒有碰她，隻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耳邊的一縷碎發，動作克製又帶著幾分滾燙的意圖，“留在我身邊，做我的王妃。”
王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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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，在薑以寧腦海裡炸開。
她想過無數種可能，想過他會要她做他的秘密情人，要她一輩子為他做飯，甚至要她交出空間的秘密。
唯獨沒想過，他會說出“王妃”這兩個字。
這太荒謬了！她是什麼身份？一個從冷宮被赦免出來的妃子，是皇帝名義上的女人。他是什麼身份？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這樁婚事，無論從哪個角度看，都是驚世駭俗，都是亂了綱常。
“王爺，你瘋了？”薑以寧脫口而出，“我是皇上的人，你娶我，是想讓天下人都戳你的脊梁骨嗎？是想坐實了你這個攝政王覬覦皇權嗎？”
“皇上是皇上，你是你。”蕭祈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你從來都不是他的人。至於天下人怎麼看，我不在乎。”
薑以寧被他這番話噎住了，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用常理去揣度這個男人的心思。
他偏執，瘋狂，而且根本不在乎世俗的眼光。
“可我在乎！”薑以寧深吸一口氣，試圖讓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，“我不想下半輩子都背著一個禍國妖妃的名聲過日子！我隻想安安穩穩地賺錢，過我的小日子！”
“我可以給你安穩。”蕭祈看著她，眼神執拗，“隻要你點頭，剩下的所有事，都由我來解決。”
解決？怎麼解決？
難道他要為了她，直接廢了那個小皇帝，自己登基嗎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薑以寧就打了個寒顫。
不行，太危險了，她不想被卷入這種改朝換代的漩渦中心。
“王爺，我們還是談點實際的吧。”薑以寧後退一步，終於從他身邊的縫隙裡鑽了出來，拉開了安全距離，“今天你救了我，我很感激。你要是缺錢，我分你三成，不，四成！你要是想吃飯，我以後頓頓給你做，食材我全包了！但是王妃這個事，真的不行。”
她一口氣說完，感覺自己就像個在拚命推銷劣質產品的奸商。
蕭祈看著她，臉上的表情慢慢冷了下來。
他眼底剛剛燃起的那點溫情，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，隻剩下徹骨的寒意。
“薑以寧，”他連名帶姓地叫她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，“在你眼裡，除了錢，是不是就沒有別的東西了？”
“錢有什麼不好？”薑以寧梗著脖子回敬道，“錢能買來好吃的，能買來漂亮衣服，能讓我活得有底氣！感情那玩意兒，看不見摸不著，說沒就沒，哪有真金白銀來得實在？”
這是她的真心話，也是她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準則。
蕭祈被她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來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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