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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君綽推門進去：“停！”
蘇晨動作戛然而止。
他轉過身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汗水順著下巴滴落。
“老師……”
楊君綽走過去，看了一眼假人胸口密密麻麻的點痕，臉上沒有半點誇獎。
反而冷笑一聲：“練了這麼久，就練出這點東西？”
蘇晨一怔。
楊君綽直接開罵。
“我教你的是孤虹貫日，不是拿殺豬刀捅紙窗！”
“你的力是收了，可收得死板！”
“槍是活的，不是讓你把自己釘成木頭！”
她一把奪過蘇晨手裡的長刀，腳下一踏。
刀尖刺出，輕輕點在假人胸口。
咚！
假人胸口那一塊裝甲明顯凹下去一圈，而且凹痕是正圓的，沒有任何拖劃痕跡。
“看見沒有？”
“你的腳步和腰胯差了半拍。”
“力從地起，你地上的力還沒走到腰，你手已經送出去了。”
“這一錯，八成力量全散在半路。”
她又演示了一遍蘇晨剛才的錯誤動作。
同樣的刺，肉眼能看出別扭，手腕微偏，刀尖落點時有一絲滑移。
然後，她再做正確動作：刀身筆直，刀尖入點時穩如鐵釘。
高下立判！
蘇晨眼睛亮了。
楊君綽繼續罵道：
“還有這一式。”
“一擊不中，你要崩，要挑，要退，要變。”
“你呢？你把力全送光了，等著敵人給你鼓掌？”
她嘴上罵得狠，手上教得更細。
一遍錯誤，一遍正確。
讓蘇晨自己看差別。
有些地方光看還不夠，她直接抓著蘇晨的肩、肘、腕，帶著他做動作。
特別注意糾正他手腕的翻轉習慣，強製保持刃口垂直。
半個小時後，蘇晨整個人像被重新拆開又拚了一遍。
之前模糊的地方，一下子清楚了很多。
他再次握刀，刀尖指向假人。
踏步，擰腰，送肩，刺！
這一次，手腕像焊死了一樣，沒有半分偏轉。
嗤！
刀尖破空聲比之前更尖，銳利得像撕開絲綢。
落在假人胸口時，一個比先前深很多的凹點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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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係統提示忽然跳出：
「你參悟軍中殺伐槍術，借刀悟槍，觸及槍法真意。」
「你已掌握新武學：《孤虹貫日》」
「當前武學境界：入門。」
「當前武學精進加成：90%。」
蘇晨心頭一震。
成了！
孤虹貫日，入門！
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，楊君綽已經把他打斷。
“行了，今天槍法到這，滾回去休息，明天繼續！”
蘇晨喘著氣，卻沒動。
楊君綽皺眉：“還站著乾什麼？”
蘇晨抬頭：“老師，今天身法對練還沒做。”
楊君綽看著他，訓練室安靜了幾秒。
隨後，她笑了，氣笑的。
“行！既然你這麼想挨揍，我成全你！”
……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蘇晨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主動找打。
楊君綽沒有用槍，也沒有動用高出他太多的星能。
可她的身法太刁鑽了。
每一次出現，都卡在蘇晨最難受的位置。
楊君綽下手有分寸，不會傷筋動骨。
可每一下都精準砸在他最難受的地方。
蘇晨咬著牙，沒有喊停。
他知道，楊君綽是在逼他。
逼他的身體記住真正戰鬥中的危險。
逼他在疲憊狀態下還能反應。
逼他把白天練出來的身法、五息循環、槍意雛形，全都放進實戰節奏裡。
兩個月時間太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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