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撇了撇嘴：“喲，小芸你還護著他呢？我們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我用不著你們為我好！”
林曉芸指著灶台上那些還沒處理的蝦，手指頭直抖：“這些香料，是他一大早騎車去鎮上，跑了好幾家店，最後才在張記中藥鋪賒回來的！人家張叔都願意信他，你們憑什麼不信？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眼淚已經掉下來了：“他以前是不好，是混賬，可你們連一次機會都不願意給他嗎？他好不容易想做點正經事了，你們上來就罵他是二流子，上來就說他做的東西不能吃。你們嘗都沒嘗過，憑什麼...”
“曉芸。”
陳建國站起來，輕輕拉住她的手。
林曉芸轉過頭看他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她知道以前的陳建國是什麼脾氣。
要是擱在從前，被人這麼當麵戳脊梁骨，他早就炸了。
輕則摔東西走人，重則直接跟人吵起來甚至動手。
結婚這兩年多，她不知道幫他收拾過多少次爛攤子。
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在村裡，人人都覺得他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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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今天臉上安安靜靜的，甚至還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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