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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！當然行！”陳建國一口答應，“沐老師您放心，我一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沐婉清接過沉甸甸的飯盒，付了錢，轉身走了幾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對了陳老板，上次那事解決了嗎？就是那個趙剛？”
陳建國搖了搖頭。
沐婉清眉頭微皺了一下：“那人我知道，派出所那邊也掛過號的，你小心點。”
“謝謝沐老師提醒，我會注意的。”
沐婉清走了之後，林曉芸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抹布，看著沐婉清的背影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這個沐老師，人真好。”
“是啊，咱們開店這些天，她幫了不少忙。”
林曉芸嗯了一聲，低下頭繼續擦桌子。
陳建國把剩下的鴨貨賣完，讓林曉芸數了數鐵盒子裡的錢。
“今天賣了九十三塊五。”林曉芸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加上前幾天，四天總共賣了……”
“四百八十七。”陳建國早就算好了。
還差十三塊。
十三塊錢的缺口，不大不小。
他把圍裙解下來，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。這時候街上基本沒什麼人了，不可能再有客人來。
“曉芸，你看著店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柳樹灣。上次跟柳木匠定的櫃子，尾款還沒付。順便...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去你娘家門口轉一圈。”
林曉芸的手停住了，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：“你……去那兒乾啥？”
“曉芸，你有多久沒回去了？”
林曉芸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兩年多了。當初我爹說，嫁給你就別回去，我就沒回去過。”
陳建國走到她麵前，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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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我說。明天咱們把店裡的生意穩一穩，後天我陪你去柳樹灣，去見你爹。他要罵就罵我，要打也打我。兩年多了，也該回去了。”
林曉芸的眼眶紅了，咬著嘴唇沒說話，但手反握住陳建國的手，握得很緊。
陳建國騎上車去了柳樹灣。
柳木匠正在院子裡刨木頭，看到他來，放下刨子，拿毛巾擦了把汗。
“建國來了？你那批家具還差最後一道漆，後天來拉。”
“行，柳叔，這是尾款。”陳建國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錢遞過去，又添了十塊，“多出來的您幫我再做個蒸籠架子，我要開始做包子了。”
柳木匠接過錢數了數：“做包子？你又要折騰新花樣了？”
“試試嘛，總比閒著強。”
柳木匠把錢揣好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往屋裡瞥了一眼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建國，你丈人那邊……最近不太好。”
陳建國心裡一緊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林老師前幾天腿摔了一下，在醫院躺了三天。你大舅哥林向東在外麵跑生意不著家，曉芸她娘一個人伺候，怪辛苦的。你有空就去看看，不管以前有什麼過節，總歸是曉芸的親爹。”
陳建國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謝謝柳叔。”
“謝啥，去吧去吧。”
從柳樹灣回來，陳建國順路去了一趟鎮上的糧油店，買了十斤麵粉和一塊老麵酵頭。
雖然灌湯小籠包的正式配方還沒到手，但他可以先用普通方法試做發麵包子，明天去紡織廠門口探探路。
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。他推開門，林曉芸還沒睡，坐在燈下給果果縫衣服。看到他手裡拎的麵粉袋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真要做包子？”
“真做。你先睡，我去廚房試試。”
他在廚房裡忙活到半夜。和麵、發麵、調餡，都是最基礎的做法，豬肉白菜餡，發麵包子，沒有任何花哨。
但他揉麵的手法很特別，是上輩子在川菜館跟麵點師傅學的，揉出來的麵團筋道光滑，蒸出來的包子皮薄餡大，褶子捏得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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