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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？”
“對！明天！而且狗不理包子、灌湯包和鹵味，我都要做！”
“還都要做？”
林曉芸越聽心裡越沒底。
都已經知道要下雨了，竟然還做這麼多，那不是要浪費不少食材嗎？
“建國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明天你到底咋打算的？我這心裡跟揣了隻兔子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”
陳建國正忙著把板車上的蒸籠卸下來，聽見她問，頭也不抬地笑了一聲：
“我說了，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。”
林曉芸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蹲下來，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“你就告訴我一點點，我心裡也好有個底。你看那些麵粉，好幾十斤呢，還有那些肉餡、老湯，都是錢買的。要是真糟蹋了，咱們下個月別說開張了，連家裡買米的錢都沒有了。”
陳建國把板車上的雜物全都卸掉後，轉過身看著她。
昏黃的燈光照在陳建國臉上，把那些因為熬夜而微微泛青的眼圈照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和狡黠，像是一個藏了好東西的孩子，忍不住想顯擺又舍不得全拿出來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想！”
林曉芸使勁點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。
陳建國湊近了一點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
林曉芸的臉騰地紅了，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：
“呸！不害臊！孩子還在裡屋呢！”
“果果早睡著了，睡得跟小豬似的。你親一下，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不親！”
“那我不說了。”
“你這人，真是的。”
林曉芸咬了咬嘴唇，回頭看了一眼裡屋的門。
門縫裡透出一線光，安安靜靜的，果果的呼吸聲均勻綿長，確實睡得沉。
她又看了看陳建國，帥氣的臉上滿是狡黠。
眼角彎彎的，帶著一股子賴皮勁兒，像是料定了她會答應。
她猶豫了幾秒鐘，然後飛快地湊過去，嘴唇在他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，又飛快地縮回來。臉比剛才更紅了，連耳根都燒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，快說！”
陳建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那塊臉頰，心裡美滋滋的。
他湊到老婆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住了。
“明天我打算……”
聽完陳建國的計劃，林曉芸的眼睛先是睜大了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要說什麼，但是又怕別人聽到一樣，於是趕緊閉上嘴。
她盯著陳建國看了好幾秒鐘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難以置信。
“天啊，建國，你簡直是個天才！”
“你怎麼想到的？這也太...”
“噓。”
陳建國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。
“保密！萬一讓老天爺知道，說不定又會有什麼幺蛾子。”
林曉芸連忙捂住嘴，眼睛裡亮閃閃的。
她使勁點了點頭，像是明白了什麼天大的秘密，整個人都踏實下來了，肩膀也不繃著了。
“行，我不說。”
“就是又要苦了你了。”
“這半個月你都沒咋睡個好覺。”
“比起之前吃糠咽菜的日子，現在有啥苦的？隻要能賺錢，我這點辛苦算不了什麼就算不了什麼。”
“建國，你真好！我就知道我當初選擇你沒看錯，跟著你，日子再難也有奔！”
被感動的無以複加的林曉芸一把抱住陳建國。
感受著懷裡的柔軟，陳建國差點把持不住，趕緊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。
“好了好了，家裡就交給你了，等我回來就開始做。”
“嗯嗯！”
林曉芸便轉身去拿出那些食材為明天做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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