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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乾什麼？嘿嘿......”
麵對陳建國的問題，方大軍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大雨持續了三天。
三天後，天晴了。
連下了好幾天的雨終於收住，太陽一出來，把地皮上的水汽蒸得白蒙蒙的。
整條街都活過來了。
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早點的、賣肉狗的。
一溜煙全擺了出來。
但是意外的是。
那三家爭搶著跟陳建國做小龍蝦和鹵味的店子卻被查封了。
查封的理由眾說紛紜。
不過最可信的說法，是這三家店鋪的小龍蝦的鹵料裡放了違禁品。
陳建國的門麵房也終於恢複了往日的熱鬨。
畢竟別的賣小龍蝦的鋪子都被封了，就他的還在正常營業，大家自然也心知肚明，他家的鹵料配方肯定乾淨又衛生！
現在，灌湯包每天穩定出五百個，狗不理包子每天三十個。
紡織廠那邊侯桂芬守著流動攤子，門麵房這邊街坊鄰居排隊，兩頭生意都順。
鹵味用上了新配方，老湯養了幾天，味道一天比一天醇厚，回頭客越來越多。
狗不理包子雖然貴，但吃過的人都惦記著，每天限量一共三十個，雷打不動地賣光。
陳建國站在灶台後麵，正往蒸籠上碼新一鍋灌湯包。
林曉芸在櫃台後麵算賬，算盤珠子劈裡啪啦響，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。
果果蹲在門口逗一隻陳建國從狗販子那買下的小黃狗。
小辮子一翹一翹的，陽光把她的小臉曬得紅撲撲的。
“爸爸，小黃好像又長胖了，你看它肚子圓滾滾的！”
日子像是終於走上正軌了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然後。
就在這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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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速之客來了。
“汪汪汪！”
門口的小黃突然狂吠起來。
來了三個陌生人。
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，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，領口敞著，露出一截臟兮兮的白襯衫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，一個光頭，一個留著板寸。
兩人都穿著黑布鞋，褲腿上全是泥點子。
三個人往門口一站，像三堵牆把陽光擋住了半邊。
“誰叫陳建國啊？”
陳建國抬頭看了一眼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這幾個人怎麼看怎麼熟悉。
好像以前見過。
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，應該是之前在鎮上辦事時打過照麵的熟麵孔。
“幾位是吃包子還是買鹵味？”
領頭那男人沒接話，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條，啪地拍在櫃台上。
紙條上密密麻麻寫著一行字，墨跡有點糊，但數字清清楚楚。
壹仟圓整！
“陳建軍是你哥吧？”
男人開口了。
那種不緊不慢的架勢，一看就是來討債的。
“這一千塊，你哥欠的，你哥還不上了，你要是能還上，這門麵房就不收了。”
這下。
陳建國手上的動作停住了。
不是。
怎麼可能呢？
自己那老實巴交的哥哥什麼時候欠下這麼一大筆錢啊？
上輩子也發生過大哥賭博欠債的事啊！
他把蒸籠蓋子放下，擦了擦手，拿起那張紙條，難以置信的看了兩眼。
“我哥借的？怎麼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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