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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丁叔的保教，陳建國就知道丁叔絕對不識貨！
也說明這火腿的價格還可以再往下壓！
雖然心裡樂開了花。
可臉上依舊要繃住。
不然可就拿不到實惠價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鐘，像是在內心做激烈的鬥爭。
轉頭看了看那條火腿，又低頭看了看果果，最後歎了口氣。
“丁叔，我也是誠心要。”
“但我也不可能當冤大頭啊。”
他伸出一隻手，三根手指微微收攏。
“兩塊一條，我要五條。成了我就搬走五條試試，不成我就去別處看看。”
丁叔愣了一下。
五條，那就是十塊錢。
比他心裡預期的最低價高了一截，又比他自己開的五塊少了一半。
他盤算了一下，火腿擱在倉庫裡好幾年了，占著架子，落著灰，每年還得翻出來擦一次。
十塊錢雖然不多，但蚊子腿也是肉，而且還能把這堆占地方的玩意清出去。
“行吧行吧，兩塊就兩塊。”
他擺了擺手，像是做了個虧本買賣似的，又把臉板起來加了句。
兩個老戲骨在倉庫裡演得有來有回。
互相都覺得自己賺大了。
“不過我可得跟你說清楚……你買回去自己吃可以，別做給老百姓吃。這玩意兒發黴長毛的，萬一吃出問題來，可別說是我賣給你的！”
“那肯定的，我買回去自己家嘗嘗鮮，絕對不往外賣。”
陳建國心裡樂開了花，臉上還是一本正經地點頭應著。
他從架子上挑了五條品相最好的火腿，表麵鹽霜均勻、黴斑呈灰綠色而不是黑色、肉質按壓有彈性。
他把火腿一條一條摞在倉庫門口的地上，又往自行車的單杠上一綁，再用麻繩結結實實地捆了三道。
果果蹲在旁邊看，小手摸著火腿表麵那層毛茸茸的黴斑，小臉皺成一團：
“爸爸，這個肉肉上麵長毛毛了，真的能吃嗎？”
“能，洗乾淨了就好吃。”
陳建國把最後一根繩子係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比上次那個傘傘炒肉肉還好吃。”
果果將信將疑，但爸爸說的話她一向相信，於是乖乖坐回後座的小板凳上。
“那爸爸我們去買傘傘炒肉肉吧？”
“好嘞！跟丁爺爺說再見。”
果果聽話的朝丁叔揮了揮小手，奶聲奶氣地喊了聲丁爺爺再見。
“誒，好！小囡囡再見，路上慢點，有空常來找爺爺玩啊。”
從食品廠出來，陳建國蹬著自行車沿著縣城的主街慢慢騎。
太陽升起來了，曬在頭頂上暖烘烘的，街道兩邊的梧桐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。
果果在後座上晃著腿，一會兒摸摸左邊那根火腿，一會兒摸摸右邊那根，嘴裡念叨著“毛毛肉肉”。
陳建國心裡盤算著下一步。
係統給了提示，火腿需要搭配菌菇類食材才能激發複合鮮香。
鬆茸已經用過了，大概率沒法再用同一道菜來解鎖新菜品。
他得找到另一種能跟火腿搭配的食材。
“或許，可以去農貿市場看看有沒有新鮮的菌菇。”
他在縣城菜市場轉了一圈。
菜市場比鎮上的大得多，攤位一排一排的，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水產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陳建國推著車慢慢走，每經過一個賣菌子的攤位就停下來看一看。
第一家賣的是香菇和木耳，普通貨色，聞了聞香氣寡淡，食材拿在手上，係統果然沒反應。
第二家賣的是平菇和杏鮑菇，倒是新鮮，但陳建國拿起來聞了聞，又看了看係統麵板，什麼都沒有。
第三家是個挑著擔子的老漢，筐裡裝著幾樣叫不上名字的野菌子，陳建國蹲下來翻了翻，有的傘蓋破了，有的已經發蔫了，質量太差。
他沿著菜市場走了一大圈，看了七八個賣菌子的攤位，沒有一個能觸發係統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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