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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我來試？”
“對啊！跟騎自行車差不多，就是多了幾個操作！”
躍躍欲試的陳建國跨下來，又跨上前座。
兩隻腳撐著地。
他上輩子在川菜館打過工。
後廚的師傅有人騎過摩托車，他看過幾次。
但從來沒自己上手試過。
周世傑站在旁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著：
“先不要慌，捏離合，擰鑰匙，掛一檔。”
陳建國左手捏住離合手柄，右手擰動鑰匙。
儀表盤亮起來，發動機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。
他左腳踩下掛檔杆，“哢嗒”一聲響。
檔位掛上了。
然後他慢慢地鬆離合，右手同時輕輕給油。
摩托車猛地往前竄了一下。
他趕緊捏緊離合，車身頓了一下，熄火了。
“哈哈哈，別慌別慌。”
周世傑沒忍住笑：
“你離合鬆太快了。慢一點，跟給油配合好。再試一次。”
陳建國深呼吸，重新打火。
這次他鬆離合的速度放慢了。
右手給油的力度也輕了一些。
摩托車緩緩地往前滑出去，沒有熄火。
“對！就是這樣！”
周世傑在旁邊跟著走了幾步，拍著手喊：
“保持住，慢慢給油，不用快，先找感覺，感覺！”
陳建國騎著摩托車在西餐廳門口的空地上繞了一圈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周世傑走過來。
“好車！”
“哈哈，那是當的啦！”
陳建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嘴角忍不住翹起來：
“就是鬆開離合的時候還得再練練。”
“那是當然的啦，我第一次騎也熄火了好幾次。回頭找個空曠的地方多練練就行，這車好騎得很。”
周世傑拍了拍車把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對了，還有一個事我得跟你說。”
他臉上的笑收了幾分，帶著一種少見的尷尬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搞你門麵房的趙剛跑了，我手下辣麼多人，竟然也沒逮住他。”
陳建國剛從摩托車上跨下來。
聽到這話，動作頓了一下。
趙剛，方大軍的表哥，跟一樁重大刑事案件有關。
上輩子就是趙剛搞來了那輛涉案的貨車，害的自己差點進局子，弄得自己見不到老婆孩子！
“跑了？”
“對，趙剛那個人太滑，像條泥鰍一樣，接到風聲之後就跑了。”
“具體跑哪兒去了，現在還不清楚。劉局長說很有可能回老家躲一陣子。”
周世傑把墨鏡摘下來。
那雙向來笑嘻嘻的眼睛裡難得透出一點煩躁。
“我托粵東那邊的朋友打聽了一下。”
“趙剛以前在粵東那邊搭過一條線，做點走水路的活兒。”
“門路雜，認識的人也多。”
“他要真想躲起來，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找。”
“本來我是想著，在走之前幫你把這事解決了，也算落個心安。”
“沒想到啊，這個趙剛比我預想的狡猾多了，簡直是隻老狐狸。”
“滑不溜手的，抓都抓不住。”
他說著，有些懊惱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石子。
石子滾出去老遠，在地上彈了兩下。
陳建國沉默了一會兒。
把車鑰匙揣進褲兜裡。
他在心裡不由得默默祈禱，希望趙剛有多遠死多遠，千萬別再回蓉縣來，別再跟自己扯上任何關係。
“沒事，周老板，你也不用太在意這事兒。”
“趙剛跑了就跑了吧，他總不可能躲一輩子。”
“而且我這邊也不是一點防備都沒有。”
“鐵蛋那幫小子天天在鎮上幫我盯著，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第一個知道。”
周世傑看了他一眼，想了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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