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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調料汁沾到手指頭上都沒顧上擦。
“建國哥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嘴裡塞著東西而有些含混。
但那股驚喜勁兒一點沒打折扣：
“這個太好吃了！外麵脆的，裡麵嫩的，那個調料又香又辣！聞著臭吃著香，真的一點都不臭！”
他伸手就要去抓第二塊。
陳建國趕緊攔住他：
“別急別急，這一鍋先讓大家嘗嘗，等會兒出攤炸新鮮的。”
陳石頭收回手，舔了舔手指上的調料汁。
臉上那種豁出去的緊張勁兒全沒了。
他轉身朝著院子裡那些還在觀望的人喊了一句：
“大舅！舅媽！大哥！嫂子！你們快嘗嘗！真的好吃！一點也不臭！”
陳老根坐在藤椅上，本來一直在抽旱煙看熱鬨。
聽到陳石頭這一嗓子，臉上的表情鬆動了幾分。
但還是沒動。
他把旱煙杆在鞋底磕了磕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：
“石頭，你是不是聞久了，鼻子已經不靈了？我怎麼聞著那股味兒還沒散呢。”
陳石頭急了，三兩步跑過去。
拽著陳老根的胳膊：
“大舅，真的好吃！您快來嘗嘗！”
陳老根被他拽得站起來，半推半就地被拉到灶台前麵。
他看著竹篩子裡那幾塊金黃色的豆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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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低頭看了看陳建國遞過來的那塊蘸了調料的小塊。
他猶豫了好一會兒，才接過來。
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那雙布滿皺紋的老眼裡帶著一絲意外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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