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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食品廠，陳建國找到丁叔一說要牛肉，丁叔拍著胸脯就應了。
“這點事算啥！明天一早我就讓冷庫給你留最新鮮的牛腱子，裡脊也給你挑最嫩的，保證不耽誤你用。怎麼？又琢磨新菜呢？”
“嗯，後天有個招待宴，試試新菜式。” 陳建國沒多說細節，又跟丁叔閒聊了兩句供貨的事，便騎車去了糖酒公司。
等他回到陳家溝的時候，太陽已經往西斜了。
院子裡陳建軍和陳石頭正蹲在地上刷砂鍋，缸裡的鹵水咕嘟咕嘟冒著小泡，陳老根坐在藤椅上抽煙，看見他拎著兩瓶紅酒進來，挑了挑眉。
“爹，後天招待省城領導的菜單我定好了，有兩道牛肉菜要用這個。” 陳建國把紅酒放在灶台上，把兜裡的菜單紙遞過去。
陳老根接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，他認不全所有字，但大菜名能看懂。
看完了他把紙折起來遞回去，隻說了一句：“穩當點做，別給咱們陳家溝丟人。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
晚上安頓好果果，林曉芸坐在油燈下扒拉算盤，一筆一筆算明天的食材成本。
陳建國坐在旁邊，把菜單重新抄了一遍，每道菜後麵標上備料順序和火候要點，字寫得歪歪扭扭，但條理清清楚楚。
“算完了，十桌的食材成本加起來，大概三百二十塊。” 林曉芸撥完最後一顆算盤珠，抬頭看著他，“錢經理給的標準是每桌五十，十桌五百，咱們能剩一百八的利潤。”
“不止。” 陳建國笑了笑，“這頓飯要是做好了，以後縣裡的單位招待、廠子聚餐，都能找上門來。這才是長久的生意。”
他說著，在心裡默念了一句係統兌換。
【確認兌換家常菜係臨時強化 BUFF，有效期 24 小時，消耗積分 50。】
【兌換成功，剩餘積分 650，折扣卡保留。】
一股熟悉的暖流從指尖漫開，像是對火候、調味的感知又敏銳了幾分。陳建國放下筆，看著燈下算賬的林曉芸，心裡踏實得很。
明天備料，後天開席。 這一仗，他穩贏。
第二天雞剛叫頭遍，陳家溝巷口就飄起了鹵水混著牛肉的醇厚香氣。
陳建國天不亮就紮進了後廚，圍裙係得嚴實，案板上整整齊齊碼著二十斤剔得乾乾淨淨的牛腱子和牛裡脊，肉色粉紅肌理均勻，是丁叔天沒亮就從冷庫拎出來的頂好貨。
他握著菜刀穩得很，牛腱子切成兩指寬的大塊，每塊大小勻淨，丟進大瓷盆裡，倒上紅葡萄酒，鋪上切好的洋蔥胡蘿卜片，再撒上香葉和粗鹽，用手抓拌均勻，封上兩層膜壓上瓷盤，得足足醃夠十二個小時，晚上小火慢燉才能入味。
牛裡脊則片成半指厚的大片，平攤在案板上，用刀背順著肌理反複拍鬆。
陳建國手上力道拿捏得準，拍得牛肉纖維散開卻不碎，再澆上提前炒香碾碎的黑胡椒、生抽和少許料酒抓勻，醃著備用。
“哥，蒜剝好了！蔥也切完了！” 陳石頭端著兩大碗料跑進來，腳下生風。
這半個月跟著陳建國練下來，他手腳早就麻利了不少，再也不是當初站灶台邊手足無措的愣頭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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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建軍在院子裡劈柴，斧頭掄得虎虎生風，旁邊堆著小山似的乾木柴.
燉牛肉、蒸包子全靠大火力，他天沒亮就把三天的柴都劈好了。
林曉芸蹲在井邊，把提前鹵好的醬牛肉、切好的皮蛋豆腐一盤盤碼進竹篩，用繩子吊進井水裡鎮著。九月天還帶著暑氣，井水裡冰著的冷盤，吃起來涼絲絲的剛好開胃。
果果蹲在門檻上，手裡攥著半塊奶糖，盯著後廚忙裡忙外的人影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，像個小小監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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