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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菲洛西雅就在裡麵！”林風盯著那顆升出海麵的肉球，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把神格燒穿。
肉球表麵不斷鼓脹，數千條腐爛觸手從裂縫裡探出，卷著金色海水砸向殘艦。
海腥味混著爛肉味撲進鼻腔，甲板上的傷兵當場嘔吐，幾個天使連羽翼都僵住了。
林風沒有看那些觸手，他的神魂死死鎖著肉球內部那道微弱氣息，翠綠、暗黑，還帶著菲洛西雅獨有的生命波動。
她還活著！
可那道靈魂波動被無數惡臭神念纏住，每一次閃爍都比上一次更弱，像隨時會熄滅。
林風的爪子劃過艦台，碎裂神金被他抓成粉末，心裡隻剩一個念頭，進去，把她帶出來。
“王，海水不對勁！”丹妮莉絲飛到艦首，銀色龍翼擋住撲來的血浪。
她的寒霜剛碰到海麵，冰層便被下麵鑽出的肉須頂碎，黑色液體順著裂縫往艦身爬。
奧塔薇爾張口噴出金色龍焰，將靠近的觸手燒成焦炭，可海底很快又伸出更多。
“那顆肉球在吸海裡的神屍！”她看著不斷膨脹的母巢，金瞳裡透出寒意。
林風也看見了，漂在周圍的斷翼神屍正被血絲拖過去，神骨撞上肉壁後很快陷入其中。
每吞下一具神屍，母巢表麵的肉褶就收縮一次，裡麵傳出的心跳也更重幾分。
咚！
沉悶心跳撞進耳中，幾名低階豺狼人突然抱住腦袋，眼球裡同時爬出細小血絲。
“全部後撤，傷兵進船艙，法師給護盾加厚！”林風回頭看向艦隊，眼神冷得嚇人。
一名牛頭人剛抬起盾牌，胸口便猛地炸開，血肉噴了身邊同伴滿臉。
爆開的不止他一個，起源之海下方的壓力穿過護盾，低階士兵的骨頭開始發出密集脆響。
林風心裡一沉，這地方已經不是普通軍團能硬闖的戰場，再留下去隻會死得更多。
“阿利斯塔還沒醒，牛頭人精銳聽丹妮莉絲調令，天使軍團跟奧塔薇爾守外圈！”
丹妮莉絲望向母巢，又看向林風，銀瞳裡的擔憂壓不住。
“你想一個人進去？”
“裡麵有菲洛西雅，我不進去，難道等它把她孵成怪物嗎！”林風張開龍翼，鱗甲間神火翻湧。
奧塔薇爾飛近一步，金翼邊緣還有未愈合的傷口。
“我陪你，至少能替你擋一次攻擊！”
林風看著她，心裡卻很清楚，母巢內部情況不明，多帶一個人就多一份風險。
“你留在外麵，艦隊要是散了，裡麵的人全得死！”
奧塔薇爾臉色很難看，最後還是咬著牙點頭，轉身朝天使軍團飛去。
丹妮莉絲從懷裡取出一枚銀色鱗片，按進林風胸前裂開的神格傷口裡。
寒意壓住翻滾的神火，林風低頭看她，能感覺到鱗片中藏著銀龍最純粹的本源。
“別死在裡麵！”丹妮莉絲的手還停在他胸口，眼眶泛紅。
林風沒有多話，隻是用龍爪輕輕按了按她肩膀，隨後轉身走向艦台邊緣。
母巢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，表麵同時裂開上百道口子，密密麻麻的觸手鋪滿天空。
那些觸手末端長著人臉，有精靈，有天使，也有已經腐爛變形的神靈。
“回來……”
“把神格交出來……”
“主人，救我……”
混亂低語鑽進林風腦子，甚至有一道聲音和菲洛西雅極為相似，讓他腳步微微停住。
他盯著那張從觸手上長出的精靈臉，龍瞳裡浮出殺意。
“拿她的聲音騙我，你們真該死！”
毀滅長槍砸下，觸手連同那張臉一起炸成血霧，腥臭粘液灑滿破碎艦台。
林風抬起右臂，魔神骨紋一寸寸亮起，混沌神格開始向心臟深處壓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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