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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拔！”生命女神撲在他胸前，手掌死死按住那枚翠綠種子，臉上全是急色。
林風低頭看著胸口，種子已紮進神格裂縫，根須正往血肉深處鑽。
那股生機太純粹，連他體內躁動的毀滅神火都被壓得安靜了幾分。
他第一反應仍是怒火，這女人剛才的動作，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又被人算計。
“你最好給老子解釋清楚，這東西到底是什麼！”
生命女神的臉白得嚇人，嘴角不斷滲出金色神血，身體也在一點點透明。
“創世龍核，巴哈姆特留下的最後一顆本源核心，神界隻剩這一份了。”
林風瞳孔驟縮，胸口傳來的劇痛卻越來越重，仿佛有東西正把他的骨頭重新拆開。
他想起巴哈姆特臨死前那些含糊遺言，當時那頭老龍提過創世龍核，卻沒留下位置。
原來這東西一直藏在生命女神體內，難怪她神格破碎後還能吊著最後一口氣。
“你一直帶著它，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！”
生命女神看著天穹上的黑陽，眼中浮出一絲苦澀，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。
“因為它需要毀滅做骨，也需要生命做血，過去的神裡，沒有誰扛得住。”
林風心裡猛地一沉，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，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下去。
“它會抽乾你的本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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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女神緩緩點頭，手掌貼在林風胸前，掌心的神力全數灌進那枚種子。
“我已經守不住生命法則了，與其讓它被黑陽吃掉，不如交給你。”
翠綠根須刺進混沌神格，林風的身軀猛地繃緊，鱗甲下的血肉接連炸開。
劇烈痛意直衝神魂，他差點從艦首跪下去，龍爪在甲板上壓出五道深溝。
種子裂開了，裡麵沒有果肉，隻有一團不斷跳動的翠綠光核。
那光核碰到毀滅神火的瞬間，林風胸前便傳出一聲悶響，神格裂縫開始瘋狂擴張。
丹妮莉絲聽到動靜，臉色驟變，頂著黑陽灼燒衝到他身邊。
“林風，你的神格在裂！”
“別過來！”林風抬爪攔住她，喉嚨裡全是血腥味，“這東西正在吞我的力量！”
生命女神的身體越來越淡，臉上卻終於露出一點放鬆，她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。
“別抗拒，讓毀滅去殺，讓生命去補，它們本就該在同一個循環裡。”
林風咬著牙，胸口的神格幾乎要把他撕成兩半，心裡卻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。
外麵是三輪黑陽，神界正在死去，他若撐不過去，艦隊所有人都得陪葬。
赤黑神火順著經脈湧進龍核，剛撞上翠綠光芒，林風的左臂便炸開大片血霧。
可下一刻，新的血肉從傷口裡瘋長出來，黑紅鱗甲也在生機中重新合攏。
毀滅負責摧毀，生命負責重塑，兩股本該互相衝突的力量開始繞著神格旋轉。
林風能清楚感覺到，自己體內那種隻出不進的虛弱感正在被一點點補回來。
黑陽封死了外界法則循環，卻封不住他胸口這枚正在複蘇的創世龍核。
“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。”
林風低頭看向生命女神，眼神複雜得厲害，這份東西太重，他甚至有些接不住。
生命女神的手指已經開始消散，金色神血滴到甲板上，很快被黑光蒸成白氣。
“林風，活下去，替這片世界留一口氣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林風卻聽得清清楚楚，胸口也像被什麼狠狠堵住了。
這女人以前高高在上，後來被舊日怪物打落神壇，如今卻把最後的命壓在他身上。
“老子不喜歡欠人命！”
生命女神看著他，眼裡忽然有了點笑意，虛弱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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