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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股龍威……提亞馬特！”林風胸口的龍核猛跳，意識裡那道深淵殘影，終於和眼前的氣息重合。
黑陽裂縫被一股蠻橫力量從中撕開，邊緣的神界碎片接連崩落，砸進起源之海，炸起腥黑巨浪。
異魔也察覺到了危險，原本撲向艦隊的肉翼怪物紛紛回頭，尖牙裡發出密集的嘶叫。
下一刻，一隻覆蓋五色鱗甲的巨爪探出裂縫，爪尖輕輕壓下，數千異魔當場爆成黑血。
奧塔薇爾懸在半空，望著那隻巨大龍爪，金瞳裡第一次露出難以掩住的驚懼。
“所有人退回艦隊中央，誰都別靠近天上的裂縫！”她揮動殘破金翼，帶著天使迅速收縮防線。
黑陽的光被巨爪擋住大片，甲板上的傷兵終於能抬頭喘息，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放鬆。
因為裂縫裡探出的第二顆龍首，已經張開了布滿獠牙的巨口，猩紅龍瞳俯視著整片海域。
緊接著，第三顆，第四顆，第五顆龍首也從黑暗中擠出，五雙豎瞳各自流轉著不同顏色的神火。
紅、藍、綠、黑、白，五色龍威疊在一起，起源之海的海麵被壓得向下凹陷，連艦隊都在顫動。
菲洛西雅扶著船舷，臉色比剛才更白，她手裡的暗黑長劍輕輕震動，顯然也在畏懼那頭怪物。
林風卻盯著中間那顆紅龍頭顱，胸口舊傷隱隱作痛，腦子裡閃過當初偽造真名時的僥幸。
那一次他借著模擬器瞞天過海，以為糊弄住了惡龍之母，如今真人站在麵前，那點僥幸全成了笑話。
“林風。”紅龍頭顱緩緩垂下，低沉聲音壓過了海嘯，“你當年報給我的名字，編得還算像樣。”
艦隊上頓時死寂，丹妮莉絲的銀瞳望向林風，奧塔薇爾也停下了動作，誰都聽出了話裡的不善。
林風心裡發沉，龍核正處於融合關頭，連抬爪都困難，要是提亞馬特此刻翻臉，他連拚命都做不到。
可他臉上沒有露怯，隻盯著那雙赤紅豎瞳，胸腔裡擠出一聲冷笑。
“既然早知道，你現在才來找老子算賬，看來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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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亞馬特的五顆頭顱同時咧開嘴，尖銳笑聲震得甲板開裂，許多傷兵捂住耳朵，血還是從指縫裡流出。
“膽子夠大，這才配當我的血脈。”黑龍頭顱吐出一口腥氣，“不過你騙我的賬，遲早得還！”
白龍頭顱忽然扭向黑陽，冰藍瞳孔裡露出暴躁殺意，它張口噴出寒白吐息，大片異魔瞬間凍成冰塊。
那些冰塊還沒落海，藍龍頭顱噴出的雷暴便從天而降，轟得黑陽下方隻剩一片焦臭血霧。
綠龍吐出的酸霧鋪開數十裡，肉翼異魔沾上半點，皮肉便連同骨頭一起化開，海麵冒起濃濃白煙。
最後是紅龍與黑龍的吐息，一邊是滾動的毀滅龍焰，一邊是腐蝕萬物的暗黑毒息，直接掃向異魔群最密處。
異魔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，黑陽之下密密麻麻的怪物被清空，連殘留黑血都被五色神火蒸乾。
阿利斯塔拄著巨斧站在盾陣前，牛頭人統領咽了口唾沫，眼中卻壓不住興奮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龍神嗎……一口火，能把天都燒穿！”
林風沒有回應，他看著提亞馬特屠戮異魔，心裡反而更警惕，這老東西從來不會白白救人。
提亞馬特若隻是為了清算假名，根本不用帶著五色龍族的始祖威壓，親自撞開黑陽裂縫。
果然，異魔死儘後，五顆龍首又同時轉向林風，中間紅龍頭顱張口吐出一塊暗金石板。
石板砸在艦首甲板上，震碎大片龍骨，表麵布滿斷裂爪痕，中央卻刻著一頭張開雙翼的古老巨龍。
林風的意識剛碰到石板，胸口創世龍核便劇烈震動，一股陌生又古老的傳承衝進神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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