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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動！”林風將毀滅長槍橫在身前，斷槍上的神火直指提亞馬特。
五色龍後的身影壓得極低，斷角淌下的金紅龍血砸進黑海，炸開大片腥臭蒸氣。
奧塔薇爾舉起龍槍，金翼殘破，卻依舊擋在林風前方。
“母親，你若敢碰他，我先斷你一顆頭！”
提亞馬特五顆龍首都沒有看她，五雙豎瞳隻盯著林風胸前的源核。
那目光太直接，林風心裡猛地一沉，左爪已經扣住槍身。
這老東西若真想奪源核，他如今重傷之軀，未必扛得住。
灰袍人站在黑陽表麵，胸口的黑須緩緩擺動，臉上露出一絲譏笑。
“終於想明白了？圍欄封死，牲畜總要找個地方躲。”
提亞馬特忽然停在艦隊上空，五顆龍首同時閉上了眼。
林風剛要催動神火，耳邊便炸開提亞馬特冰冷的聲音。
“小子，收起你的槍，借你的身子一用！”
林風眼角抽了一下，心裡剛罵出半句，提亞馬特龐大的龍軀便猛然崩散。
五色龍鱗一片片脫離軀體，在虛空中化成赤、藍、綠、黑、白五道始祖神光。
奧塔薇爾臉色驟變，龍槍朝天刺去，卻被金光震得倒退數步。
“母親！你想做什麼！”
“活下去！”提亞馬特的五道意誌同時轟鳴，“你們想活，就讓他撐住！”
五色神光沒有撲向源核，反而繞過林風殘破的右臂，直直撞進他的混沌神格。
林風胸口像被五座火山同時砸中，大片暗金龍鱗當場裂開，血霧噴上天空。
他半跪在虛空，左爪死死按住胸前，牙縫裡全是血。
“提亞馬特，你他媽敢亂來，老子先吞了你！”
“吞啊！”提亞馬特的聲音在他識海翻滾，“先把外麵那條蟲子弄死！”
赤色神光鑽進心臟，狂暴火焰順著血脈燒開，林風全身血肉都在顫動。
藍色神光沒入脊骨，雷鳴般的龍威壓進骨骼，斷裂的右臂骨架發出密集脆響。
綠色神光貼著神格旋轉，帶來濃烈毒霧與詭異生命力，迅速纏住傷口中的灰色邪氣。
黑色神光沉入腹中，雷霆古龍殘力和舊日黑火同時被壓住，連吞噬後的暴動也弱了幾分。
最後那道白光落在眉心，冰冷神意衝進靈魂，林風眼前瞬間閃過無數陌生畫麵。
他看見提亞馬特尚未擁有五顆頭顱時，曾站在一片赤紅星海中，咬碎一頭巨龍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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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見深淵鎖鏈纏上她的四肢，看見無數龍族屍骨堆在腳下，也看見她一次次撞向封印。
那股不甘和凶戾太重，重得林風神魂發疼，胸中竟生出毀掉一切的衝動。
“滾出老子腦子！”林風低吼一聲，混沌神格猛然轉動。
提亞馬特的意誌被震得一滯，五道神光卻沒有退出，反而更深地融進他的神魂。
“共生而已，你有源核，我有始祖規則，想破圍欄隻能這麼乾！”
林風聽明白了，提亞馬特不是來搶他的源核，她是拿自己去填源核缺失的那一塊。
可這份力量太大，大到連混沌神格都在不斷裂開，稍有不慎便會把他撐成碎肉。
丹妮莉絲望著林風周身不斷膨脹的神力，銀瞳裡滿是驚懼，寒霜本源已無法靠近。
“林風，快把她逼出來！你的靈魂承受不住！”
菲洛西雅握著黑劍，臉上的黑霧被五色神火逼散，眼裡卻隻剩焦急。
她聽不見林風識海裡的聲音，卻看得出提亞馬特正往他體內鑽。
林風抬頭看了她們一眼，嘴裡噴出滾燙白氣，胸口疼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可灰袍人已經抬起手，中間黑陽的獨眼再度睜開，灰色光線在眼底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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