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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炮別急著開，先把它們的陣形給老子看清楚！”
阿利斯塔拖著斷腿走向舷窗，獨眼盯住那片銀白艦影，牛鼻裡噴出的熱氣落在甲板上。
遠處艦隊沒有立刻靠近，數百艘細長戰艦散成弧形，正從不同方向包圍惡龍號。
它們船體表麵沒有鱗甲，也沒有銘文法陣，隻有一條條流動的藍白光紋，像血管般明滅。
林風看得很不舒服，那些光紋散出的力量既有神力波動，也有他從未接觸過的冰冷秩序。
每當光紋閃動一次，惡龍號外殼上的舊日觸手便微微抽動，灰眼接連閉合。
“它們在掃描核心。”丹妮莉絲撐起身子，銀鱗摩擦甲板，發出細碎聲響。
“掃描？”阿利斯塔皺起眉頭，顯然不明白這個陌生詞是什麼意思。
丹妮莉絲看向晶盤，艱難解釋，“它們在用某種法則探查我們，像法師用精神力感知敵人。”
一名精靈法師滿頭冷汗，雙手托著晶盤，“王，那些戰艦正在鎖定我們的外層防禦！”
晶盤裡的紅光越跳越快，惡龍號深處也響起沉悶震動，幾塊剛焊好的甲板從頂部落下。
林風抬起頭，聞到空氣裡濃重的焦糊味，心裡那點剛恢複的凶性一點點醒了。
他最煩這種藏在遠處試探的東西，既然對方盯上了惡龍號，那就沒有和氣離開的可能。
最大那艘銀白巨艦前方，忽然升起一枚半透明光球，光球中浮現出模糊的人形。
那人穿著貼身銀甲，臉上罩著沒有五官的金屬麵具，胸前刻著一把缺口暗紅巨斧。
林風的瞳孔縮了一下，那把斧頭的輪廓，他在破壞神殘留的力量裡見過相似痕跡。
光球中的人影抬起手，冰冷的聲音直接傳遍整座堡壘。
“未知生物堡壘，你們已經進入赤斧巡獵艦隊的封鎖區域，請立刻停止移動。”
“交出你們持有的古神殘軀，並解除全部武裝，本艦隊會保留你們的意識樣本。”
大廳瞬間安靜下來，連最虛弱的狗頭人都抬起頭，臉色變得難看。
保留意識樣本，這話聽著就不對勁，誰都知道落進這種家夥手裡，多半比死還難受。
奧塔薇爾金翼微微張開，傷口滲出血珠，“他們把我們當成牲口！”
林風望著那道人影，嘴裡慢慢露出尖牙，“老子沉睡這麼多年，外麵連搶劫都講究新花樣了？”
光球中的人影沒有反應，顯然隻是預先錄好的傳訊，三十息倒計時已經浮現在晶盤上。
菲洛西雅握住黑劍，望向林風，“王，副炮還能毀掉前麵幾艘，可主艦不會受影響。”
“副炮留著，打那種大塊頭就是浪費。”
林風從王座上走下來，腳下金屬甲板冰冷堅硬，體內沉寂的神格卻沒有半點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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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狀態，真要正麵撞上那支艦隊，惡龍號恐怕撐不過一輪齊射。
剛才晶盤捕捉到的能量痕跡卻讓他心裡動了念頭，那些戰艦裡有足夠強的動力源。
隻要吞掉幾塊，至少能讓他把傷勢壓住，也能讓堡壘裡的人多活一陣子。
林風走到舷窗前，盯住艦隊右翼一艘較小的梭形戰艦，那艘船始終遊離在外圍。
它沒有跟隨主艦推進，船身的光紋卻比其他戰艦密集，顯然負責探查和通訊。
“菲洛西雅，等我離開後，你們把堡壘轉向左側碎石帶。”
菲洛西雅看著他右臂殘留的裂痕，眉頭緊緊擰起，“你想一個人過去？”
“我去拿點糧食回來，順便看看這幫東西有多硬。”
丹妮莉絲緩緩抬起銀翼，想要阻止，卻看見林風眼裡的凶光，隻能將話咽了回去。
她明白林風不會拿眷屬的命賭正麵戰，可孤身闖進敵艦同樣是在賭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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