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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別站著，能開的船全給老子開回來，開不走的就給我拆！”
林風靠著破損護欄，胸口還在冒煙。龍血滴在甲板上發出嗤響。
灰紅衝擊波散開了。附近虛空裡全是殘艦和金屬塊。
幾十艘赤斧戰艦失去光紋，漂在碎石帶外側。
銀甲守衛倒在艙門口，頭盔紅光閃爍，身體偶爾抽動。
菲洛西雅看著晶盤說，“左翼還有七艘能動，右側三艘護盾損壞嚴重。”
“先拖回來，炮口全對著主艦殘骸，別讓那團鬼東西突然給咱們來一下！”
她跑向控製台，頭發被風吹亂了。
戰魂早就坐不住了，聽見命令，投射倉附近炸開鍋。
“兄弟們！能開回來的算公共資產，摸進兜裡的算個人戰利品！”
“你這話太缺德了，先把那套銀甲給我留著，我剛複活就被炸沒褲子了！”
“少廢話，左邊那艘船艙門開著，誰先進去誰先發財！”
林風聽著這幫人亂喊，腦子清醒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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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群戰魂沒什麼軍紀，但在搶東西這件事上比任何軍團都積極。
一批批投射倉脫離惡龍號，穿過灰紅霧氣，撞向癱瘓的戰艦。
第一艘巡邏艦被戰魂闖進去，裡麵傳出喊聲。
“這裡有一排會發光的櫃子，快來人看看能不能搬！”
“別亂碰！剛才那東西吐了我一臉藍火，複活回來嘴裡還是苦的！”
“苦怕什麼，拿回去換貢獻啊！”
菲洛西雅看見一名狗頭人戰魂扛著半截金屬門跑過甲板。
後麵幾個豺狼人戰魂圍著艦船角落搶一隻銀白圓桶。
“王，他們把那艘船裡的淨汙器都拆了，說是能煉成煉金材料。”
林風看了看他們說，“能拆就拆，別把自己拆進去。”
“可那是他們排泄用的地方！”
“那也得先等他們知道那地方是乾什麼的，你去解釋，他們未必聽。”
菲洛西雅忍住了火，發現自己無話可接。
阿利斯塔帶著十幾個牛頭人，撞開一艘重巡艦的動力艙門。
裡麵沒有普通爐火，隻有三根巨大的灰白骨柱，釘滿暗紅符釘。
牛頭人靠近過去，骨柱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哭喊。
阿利斯塔摸著圖騰柱的裂痕，心裡有些發寒。
那聲音不像怪物，像是曾活過的東西被塞進了這艘戰艦裡。
“都別碰骨頭，把旁邊的晶體先挖出來，誰亂砸，俺也去把他腦袋砸扁！”
一名牛頭人用戰斧撬開晶槽，露出成片的靈魂晶體。
晶體裡漂著模糊人影。有的披著殘甲，有的隻剩半張臉，眼睛全睜著。
阿利斯塔看著那些影子，終於明白赤斧帝國為什麼能造出這麼多怪物。
半神戰士就是把神性殘軀打碎後，用晶體和甲胄拚成的兵器。
“這幫畜生，連死人都不肯放過。”
他罵了一句，圖騰柱砸在甲板上，震得動力艙都在響。
丹妮莉絲落在一艘護衛艦頂端，翅膀上沾著血塊。
她腳下躺著一名銀甲指揮官，頭盔裂開了，臉沒有表情。
丹妮莉絲的眼睛亮起微光，額頭碰向對方額頭，探入意識。
指揮官的身體抽搐，嘴裡吐出一串沒人聽懂的音節。
丹妮莉絲收回頭，收攏翅膀。
“林風，帝星已經發布最高回收令，他們確認了你的源血氣息。”
林風看著遠處的暗紅帝星。他早料到這一天會來。
“回收令寫了什麼？”
“所有艦隊不惜代價捕獲黑龍目標，優先奪取你的神格和血肉，其餘目標可以全部清除。”
奧塔薇爾從旁邊飛過來，翅膀缺了一塊。
“他們想抓你？那就先讓他們學會，靠近咱們的船會掉腦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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